“夏明停會知道這件事,還是因為那位國師。”
巫沉凝說“纏骨的材料難尋,有一昧隻有熟山才有,國師當時化了身份和臉,來熟山挑戰,賭了那味藥。”
“但這就算了吧,關鍵是這裡麵彎彎繞繞極了。比如說國師其實真正合作人是睿王,他們是想讓睿王上位,在他們的設計中,榮少煜本不該死得那麼早的,結果榮景霖插了一手,他想當皇帝,但他知道自己的父王榮少燁若是隻是個閒散王爺,他的機會就極其渺茫,所以他出手了,導致榮少煜死得太突然,國師也隻能換個方式登場”
巫沉凝說到這就停下來了“兄長,你好像沒有在聽。”
“你說的我都猜得差不多了。”易淮嘴裡有食物,所以答話的是燕奕歌,他淡淡道“他原本的計劃肯定是極其完美的,以一個更加符合國師的形象出現,而不是靠挑戰天府
”
燕奕歌輕哂“但那又怎麼樣呢。”
傲慢者注定會輸在他的傲慢上。
人心又怎麼是能隨意被人把控掌玩的
計劃大多數時候都是趕不上變化的。
像易淮之前還想假裝是蓬萊的人釣個魚什麼的,結果鋪墊了卻根本沒用上。
人生真是大多數都是這樣,是被時間和事件推著走的。
易淮甚至覺得,那位國師可能是知道青揚子師父他們那段故事,覺得自己也可以,而且多半誤解了那個故事的寓意。
人家是來造福蒼生百姓,他是想要當世界的王。
從出發點就錯了。
巫沉凝也沒多說這些,隻是歎了口氣“夏明停傷得挺重的。好像是他報信後,因為我們順著查了下去,還查到了睿王他在給睿王辦事所以睿王第一時間就懷疑了他。昨日趙秉在睿王的私牢裡找到了他,隻剩下一口氣了,全身的筋骨都被打斷了,送來我這兒,我也隻能從閻王手裡搶一搶命,但他以後都不能闖蕩江湖了。”
巫沉凝沒說的是,趙秉說睿王把夏明停打得這麼慘的原因就是睿王在問夏明停為何叛他時,他衝睿王罵得很臟,還說他們熟山即便全死了也不會為他這樣狼子野心的人做事。
“你之後還要在京中待著嗎”
易淮咽下嘴裡的烤鴨後問巫沉凝。
巫沉凝想了想“過兩日我想去祭拜一下我師父,兄長你呢”
易淮也沒瞞著“我要去臨餘一趟。”
“那你什麼時候去”
“現在。”
易淮說現在就真是現在,他沒有停留,問聽風堂借了兩匹馬就要出城。
京中這一晚上關於他的傳說到底有多少,他也不太在意,現下實在是沒空去理會,他隻是有點迫切地想要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他又隱隱有預感他隻要到了蓬萊,一切疑問都能迎刃而解。
但還未出城門,易淮就遇見了年然和伊砂禮。
京中不能無要事縱馬,所以易淮是牽著馬在他們麵前停下。
周圍不少視線落在他們身上,年然顯然聽說了那些事,故而先打量了一下易淮和燕奕歌,確認並未受傷,才鬆了口氣。
伊砂禮則是直接道“我們意外查到一件事。”
她皺著眉“論壇有一位內測玩家,代碼是167,他總是在論壇發亂碼,但我們問過hoodeck公司那邊,他們不願意他的資料甚至是姓名給我們,直到剛才突然聯係了我們,我想大概是因為知道了遊戲裡出現了兩個你。”
京中不是沒有其他玩家,雖然在原本的世界這件事尚未發酵,但隻是時間問題。
“我們這才得知,167竟然是林漳。”
易淮微怔“你的前任。”
這裡的前任,是說伊砂禮這個職位的前一任。
易淮是認識林漳的,見過幾次,也就是林漳請他幫忙查那樁案子。
林漳還認識易淮的父母。
伊砂禮說是“他在今年我們那個世界的今年,因自身疾病去世了。如果他是因為這個遊戲但我不明白他為何還會在論壇上發亂碼。難道靈魂真的是一種生物電”
易淮想了想“其實我覺得,我可能會有答案,但我還需要去驗證一下,驗證完後也不知道能不能把答案帶給你。”
伊砂禮稍愣,年然意識到什麼“要結束了,是嗎”
易淮笑“這不是好事嗎,你為什麼愁眉苦臉的。年然,你該不會又要哭了吧。”
伊砂禮下意識地看向年然。
年然有幾分羞惱“我不會哭我又不是哭包”
易淮笑得更深,燕奕歌也無聲地勾起了唇。
之後燕奕歌把他的猜測跟他們說了後,便看了看天“該走了。”
伊砂禮和年然站起身,易淮就擺擺手“彆送了,都是現代人,就彆搞長亭送彆十裡那些了,怪讓人彆扭的。”
年然望著他,動了動唇,似乎是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他們目送著易淮和燕奕歌行至城門口,過關、出城。
兩個易淮一齊上馬,衣袂在動作間有一瞬的交錯,也模糊了人的視線。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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