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要她離開,她是不會走,不如讓她將淮水山
莊當做家,發展起來6,多些人陪著她。
現在一路繼續北上,易淮又不急,走走停停的,腳程自然是慢。
他們還在路上遇上了葉斕和千相。
是在郊外的一條河裡遇見的,他倆在竹排上,葉斕拎著一壺小酒躺在竹排上頭,千相則是執著一根竹竿劃著。
見到他們,葉斕抬了抬手“老燕,喝酒嗎”
易淮輕哂“白衣鬼,你都掉到第九名了。”
葉斕輕嘶,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不是我們能彆在這麼好的天氣提這麼令人傷感的事嗎”
彆說他有意見,燕奕歌也低下頭,袖袍裡扣著易淮的手緊了緊,無聲地給了死亡凝視。
彆人或許會覺得易淮說話太傷人,但他是最明白自己的。
易淮純粹就是在逗葉斕。
他在逗自己以外的人。
這一點讓燕奕歌極其不爽。
要是巫沉凝,他還能忍一忍,畢竟知道自己將巫沉凝當做了妹妹。
易淮舉手投降,偏過頭哄他“我是嘲諷。”
燕奕歌輕嗬。
而那頭又被他們酸到牙的葉斕嘶了聲,乾脆拎起自己的玉郎傘直接飛身而出“老燕,許久沒見,比比”
話是問話,但招可是全力來的。
易淮直接反手抽刀,燕歸出鞘,和玉郎傘的傘麵碰撞在一起。
勁風揚起他因為之前剪了狼尾有些參差不齊的頭發,連發帶都慘遭吹拂,還是燕奕歌伸手撈住。
僅僅隻是一招,玉郎傘上麵上的千金絲就齊齊崩斷。
葉斕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在空中翻身落地後,望著自己手裡的傘,炸毛了“我們隻是切磋比試一下我和你有仇”
易淮輕咳了聲,燕奕歌已然從腰帶上解了一袋金子丟給葉斕“賠你的。”
他又說“不過你能換個武器麼你這傘麵也太脆弱。”
葉斕“”
“你要知道即便是青揚子也是在十招後才破了我的傘麵,你”
他微頓,終於意識到什麼,罵了聲臟“爺爺的,你居然這麼強。”
葉斕又頭也不回一下衝還在竹排上的千相喊“千相你把我另一把傘也拿過來我再跟另一個老燕比過”
他早就從巫沉凝他們口中得知了兩個燕奕歌的事。
易淮輕嘶“彆打了,你是來敲詐勒索的吧待會又壞一把傘。”
他道“我跟我自己比過好多回了,都是平手。”
葉斕“”
而那頭背著葉斕的傘匣走過來的千相衝他們微微示意了下,隨後和和氣氣地笑著說“燕莊主在武學上的造詣實在非常人所能及。”
燕奕歌已然低頭去給自己紮頭發,他還是不太熟手,咬著發帶用雙手小心地撈著自己的發絲,這一幕看得葉斕不禁抽了抽眼尾,實在難以適應。
易淮並不謙虛地點點頭,還沒說什麼,就被身後的自己提醒了句“彆動。”
易淮乖乖地定住,一時間也忘了自己本來是要說什麼的。
葉斕和千相看著他,葉斕呲了呲牙,推著千相“走了走了,彆在這礙事。”
千相笑,衝易淮和燕奕歌點了點頭,便順從地跟著葉斕離開。
等他們離開了後,燕奕歌也慢慢將易淮的頭發綁好。
因為四下無人,易淮直接回身跳起來了一下,燕奕歌也早有預備地張開了雙臂,接住了摟住他脖子的易淮,直接將人抱起。
易淮坐在他的臂彎上,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岔開著腿,這個姿勢讓他和自己親密無間。
他笑著用食指戳了戳燕奕歌的肩胛骨“故意的。”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燕奕歌也不否認“這麼好的天氣,不能獨占自己實在可惜。”
易淮輕哼“看在這一次也依舊英雄所見略同的份上,我就不怪你了。”
燕奕歌抱著他往北沿河繼續前行,明媚燦爛的日光灑落在他們身上,將這一幕變得耀眼又朦朧。
燕奕歌問“有哪一日是不同的麼”
易淮又戳了他一下“你非得要破壞氣氛”
燕奕歌失笑,偏頭親了一下懷裡的人“我的,我罰我自己今夜不許睡。”
瞬間明白了的易淮“”
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