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二哥參與的那部電影在國慶節上映後,算是一炮而紅了。
與後世發達網絡下的頂流自然沒法比,但這年頭一年也就一兩部電影,一部電影可以循環放幾年,甚至十幾年。
藺葶經常在年輕姑娘們的嘴裡聽到藺偉的名字。
兒子若是肖似舅舅,那也是個極品美男子好不好。
但男人與女人的審美卻是不一樣的,尤其霍嘯這種鐵血軍人,他覺得男人還是得陽剛。
但他聰明的閉了嘴,不敢惹大肚婆生氣,悶不吭聲的繼續按腿。
見狀,藺葶磨牙,這人每次說不過的時候,就不吭聲,忒氣人
離寒假其實還有二十天。
但藺葶的身體不允許了。
好在這學期開學的時候,她就有意識往每堂課裡增加一兩個知識點。
所以哪怕提前二十天結束課程,進入期末考試時,應該學的,學生們也學完了。
等星期六晚上,努力站好最後一班崗的藺葶,將所有的試卷批改好後,才覺得對得起孩子們。
兒子還在營地沒回來,兒媳又是臨產期。
胡秀哄睡了龍鳳胎,便過來陪著。
當然,她也給自己找了活,又重新檢查了一遍,兒媳生產時需要的裝備。
這會兒見兒媳總算收了筆,一直關注著的胡秀趕忙問“好了”
其實她很多次都想讓兒媳辭職回家,家裡又不是養不起。
就算不提嘯小子,單單葶葶自己,靠翻譯那啥英文的,半年就已經將買小洋樓的錢給賺回了七七八八,哪裡需要她這麼辛苦
可這孩子非說什麼情懷,說她是老師,要對孩子們負責,要給孩子們做榜樣
道理胡秀懂,但心疼也是真心疼,明明是個嬌氣的姑娘,這時候又特彆能吃苦。
藺葶長籲了一口氣,才抱著肚子站起來溜達,語氣鬆快道“好了,渾身輕鬆,等再開學,娃都生下來快兩個月了,總算沒耽誤孩子們。”
這時候還惦記著學生,胡秀也是哭笑不得,卻又有些佩服兒媳。
她挽著人,陪著她一起溜達“馬上九點了,餓不餓吃點東西就睡吧”
藺葶摸了摸肚子“您這麼一說,還真的有點想吃東西了。”
“想吃啥媽給你做。”
“您鍋裡煨著什麼”
“魚湯,麗華給的一條黑魚。”
“那就吃這個。”
“要不要再來點旁的”
“不要了,天太晚了,吃多了不好睡。”
婆媳倆邊說邊往外,等走到外間時,霍嘯頂著寒風回來了。
藺葶趕忙招呼“冷吧媽給我留了魚湯,你也來喝一碗暖暖。”
霍嘯先關了門,阻擋了屋外的寒意,才拿掉帽子“你喝吧外頭下雪了。”
“下雪了啊大不大”
“不大,估計下不了多久,想看”
“不了,不了,我怕冷。”
這時候,胡秀已經端著魚湯走了出來“嘯小子,去拿兩個小碗出來。”
霍嘯見那麼一大碗,心知帶了自己的份,便也沒再推遲。
等他用開水燙了碗筷回到客廳時,母親已經進了臥室。
黑魚沒什麼刺,霍嘯將最中間的位置夾給妻子,又給添了些湯,才遞了過去。
胡秀的手藝很好,魚湯頓的奶白,裡頭還放了十幾個前幾天自己做的魚肉小丸子。
藺葶端起碗,喝了兩口,才從碗裡夾起一塊魚肚子肉送到男人嘴邊。
霍嘯怔了下,側頭看向身旁的妻子。
藺葶催促“吃啊。”不光男人心疼她,她也心疼他的好不好,尤其最近半個月,這人繃的太緊,肉眼可見的瘦了。
霍嘯張嘴吃掉嘴邊的魚肉,嘴角帶著化不開的笑意。
等咽下嘴裡的魚肉,就說起爭取到了半個月的假期。
“真的”藺葶驚喜。
其實軍官每年都有探親假的,但真排起來,年輪不上才是正常。
雖說霍嘯三個月前就與上級打了招呼,但藺葶還真沒敢報太大希望,以為能有個兩三天就不錯了。
霍嘯點頭肯定“董騁會幫我頂著,實在有急事,再回營地處理,也不耽誤。”
聞言,藺葶又有些哭笑不得。
也就是說,假是批了,但還得隨時待命。
翌日一早。
霍嘯將大包小包東西放進吉普車裡,再三檢查,確定沒有遺漏,才打開副駕駛的門,詢問妻子沒問題的話,就準備出發了。
然而,就在這時候,請唐問蘭照顧的小黑“呲溜”一下,鑽上了車。
霍嘯抽了下嘴角,剛要伸手將可憐巴巴看著自己的小東西抱下車,就聽見龍鳳胎求情,說不要拋棄狗狗。
藺葶無奈,看著窩在自己腳邊的小黑,也有些心軟“算了,它怕是以為咱們不要它了,帶著吧,剛好去小洋樓認認門。”
又不是跑過去的,能認什麼門
雖然心裡這麼吐槽,霍嘯到底沒將小黑攆下車。
隻是將它抱去了後排,讓兩個孩子照顧。
然後就見方才還耷拉著耳朵的小黑瞬間就興奮了起來。
胡秀連連誇獎“咱家小黑真聰明”
汽車沒有直接去小洋樓,那邊還缺煤少碳。
所以霍嘯打算先將妻子送到大姨子那邊,自己與母親則去準備必需品。
等拾掇妥帖了,再回去接妻子。
這事已經提前與大姨子來過電話溝通過。
等霍嘯將車子開到弄堂口時,第無數次出來等人的萍萍立馬高興的跑了過來“小姨,小姨夫秀奶奶,果果,苗苗,你們來啦。”
霍嘯已經下了車,他快步走到副駕駛這邊,先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才開門抱著妻子下車。
軍用吉普底盤高,藺葶如今靠自己是上不去,也下不來,被抱很多次後就坦然了。
她將脖子上的圍巾向下壓了壓,露出口鼻後,才牽著外甥女的手,與她聊了起來。
而這廂的霍嘯又去開了後門,先將雙胞胎抱了下來,才看向母親“媽,我送完葶葶就回來,要不您就在車上等”
胡秀擺手“哪有過門不入的道理。”說話間,人已經扶著兒子的手下了車。
見狀,霍嘯便也不再說什麼,而是快步靠近妻子,拖著她的腰,往弄堂裡走去。
然後一行人,在半路遇到一個身形健碩,眉骨有塊疤痕,模樣有些匪氣的男人。
霍嘯幾乎與對方同時停下了步伐,墨色的眸底也齊齊帶上了打量。
就在這時,走在後頭,被小黑吸引了大半注意力的萍萍笑著喊人“謝叔叔”
一聲童稚的謝叔叔,叫兩個男人同時鬆懈了下來。
藺葶探頭看向外甥女“萍萍,你認識啊”
萍萍點頭“小姨,謝叔叔是媽媽的朋友”
這話一出,霍嘯鬆懈了下來,藺葶卻警惕的看向對麵,怎麼看,怎麼不像好人的男人。
不知道為什麼,謝灝頂住了冷峻男人審視的目光,卻有些頂不住疑是藺葙妹妹的打量。
頭皮發麻下,主動解釋“我是警察。”彆看我臉上有疤,但是真不是壞人。
卻不想藺葶打量人的眼神更犀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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