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宇微微皺眉,他早就聽說了,‘小程總’貪財好色,對於馮蠻似有覬覦之心,儘管他深切知道,‘火苗’同誌是貪財好色應該隻是一層保護色,但是,看到程千帆這樣子,他的心中還是沒來由有些討厭。
“是的,董正國當時奉蘇晨德的命令行刺你,落入日本人手裡的時候,蘇晨德便趁機霸占了馮蠻。”曹宇說道。
……
“果然,不愧是黨國乾城啊。”程千帆挖苦說道。
他看著曹宇,“董正國必須留?”
“必須留!”曹宇說道,然後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對勁,又補了一句,“儘量留他一命,以後可能有大用。”
“最保險安全的做法,就是將所有押解人員都乾掉。”程千帆皺眉,思索說道,“現在,你要參與押解,還有董正國也要留一命,同時還要救人,整個營救行動的難度無形間加倍了。”
“這個好辦,我說的是留著董正國一條命,又沒說不能動他,重傷他就是了。”曹宇說道。
“辦法倒是可取。”程千帆思忖說道,“那你這邊怎麼辦?”
“一樣。”曹宇微笑著,“留我半條命就是了。”
……
看著微笑著,雲淡風輕說出這句話的曹宇,程千帆的表情也前所未有的鄭重。
他表情認真的看著曹宇,“決定了?”
“除非你還有更好的辦法。”曹宇輕笑一聲。
程千帆緩緩搖頭。
“那就不是了。”曹宇說道,“就按照我說的這麼辦。”
“這話說得,好像他是我領導一樣。”程千帆沒好氣的樣子,對張萍說道。
“都是革命同誌。”曹宇嘿嘿一笑,“誰有道理,聽誰的。”
“行!”程千帆一咬牙,“就這麼辦。”
“對我開槍的時候打準點。”曹宇忽而笑道,“記住了,你開槍的對象是‘二表哥’同誌,不是你欲除之而後快的曹組長。”
“怎麼?”程千帆似笑非笑,“擔心我下意識開槍把你乾掉了。”
……
“我可不想死的那麼憋屈和冤枉。”曹宇冷哼一聲說道,說著,他摸了摸殘缺的左耳,“也不知道是哪個同誌開槍打的,當時我險些就光榮了,要是以後讓我知道是哪個家夥乾的……”
“怎麼,你還要找他報仇啊?”程千帆冷哼一聲,說道,同時他的心中卻是難免有些心虛。
曹宇隻是哼哼了兩聲,摸著自己的殘缺左耳朵不再說話。
程千帆摸了摸鼻子,終究是心虛,沒敢再嗆他。
“我在揚江飯店遇到董正國的時候,說了你們兩個在一起吃酒。”張萍說道,“董正國那個人很狡猾且細心,為了避免引來董正國的懷疑,所以,一會我們要找個地方好好喝一場。”
“他請客!”
“你請客!”
程千帆和曹宇幾乎是異口同聲說道,說‘他請客’的是程千帆,說‘你請客’的是曹宇。
“你是大名鼎鼎的‘小程總’,‘程秘書’,是土豪。”曹宇憤怒說道,“難道不應該是你請客嗎,我要打土豪!”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不凡,難道不應該是曹組長巴結我,請我吃酒嗎?”程千帆沒好氣說道。
……
張萍看了程千帆一眼,又看了曹宇一眼。
這兩人就像是天生不對付一般,即便是同誌相認了,卻還是互相看不順眼,互相嫌棄的狀態。
簡直如同小孩子鬥氣一般。
她撫了撫額頭,無奈說道,“我請客。”
“行。”曹宇說道,露出贏了一局的得意之色,“反正你的錢就是程秘書的。”
程千帆將頭扭過一邊,不願意看這廝這得意洋洋的樣子。
……
暮色深深。
揚江飯店。
“科長,曹組長回來了。”白林進來向董正國彙報。
“回房間了?”董正國問道。
“是的,喝的醉醺醺的。”白林說道。
董正國點點頭,又思索了一會,起身穿上外套,離開自己房間,敲開了曹宇的房門。
……
“董老兄來了。”曹宇滿身酒氣,開門後又回去合衣躺在床上,打了個酒嗝,說道,“暖水瓶裡有水,渴了的話老兄你自己倒水。”
“曹老弟是與程千帆一起吃酒?”董正國問道。
“是啊。”曹宇點點頭,他從床上坐起來,倚靠在床靠上,拍了拍額頭,說道,“正好遇到了,就一起吃了酒。”
“我倒是不曾聽說曹老弟與他程千帆有舊?”董正國說道,“而且,曹老弟應該知道的,我當年差點死在程千帆的手裡。”
曹宇聽了這話,踉蹌著下床,倒了熱水在洗臉盆裡,取了毛巾泡了,擰了擰,用毛巾燙了燙臉龐。
然後,他隨手將毛巾丟在盆裡,坐在床邊看著董正國,“董老兄這是來找曹某興師問罪來著?”
“我的意思是,程千帆與我們不是一路人。”董正國麵對曹宇的質問,愣了下,說道。
“當初,董老兄是奉蘇長官的命令刺殺程千帆的,要說起來,你也險些要了程千帆的命,這種事孰是孰非,扯不清的。”曹宇打了個酒嗝,說道。
“曹組長這話是什麼意思?”董正國的麵色冷了下來,說道。
“我什麼意思?”曹宇揉了揉太陽穴,說道,“我的意思是,董科長,我們做人做事,要朝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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