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彤慶幸陸一誠早有準備,不僅給她們,也給兩邊的女性長輩都準備好了新年禮物。
當然了,不可能每個人都是價值昂貴的珍珠手鏈。像今天他們白天去的其他家,準備的禮物就是瑪瑙手鐲。
不是不舍得多出那點錢,而是送禮物也要考慮到被送禮物的人是否會感受到壓力。
總之在送禮這塊,蘇彤自認要好好向陸一誠學習。
大年初四,也是一大早,陸家一行五個大人一個小孩出發去往汝城。
因為小轎車隻能載四個人,多一個,哪怕隻是幾歲的孩子,都屬於超載,所以他們不得不開兩輛車。
陸政和陸一誠理所當然擔起了司機的責任,幾個女人在選擇乘坐誰的車時,竟然都出奇默契選擇了陸一誠的。
蘇
彤頗意外,她以為婆婆必然會和公公乘坐一輛車。
難道是輸牌的氣還在可開長途,讓司機一個人一輛車多少有點不讓人放心。
她正準備開口勸勸婆婆,就聽到公公一臉受傷質問婆婆“為什麼連你也不選擇我”
這話說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拋棄。
呃,好像和被拋棄也沒什麼兩樣。
麵對丈夫的質問,陸母笑眯眯說“坐一誠的車熱鬨啊,可以和媽聊天,還能逗逗敏兒。”
是事實沒錯,那他呢就沒考慮過他嗎陸政一臉受傷。
他深吸了口氣,帶著幾分悲痛對妻子說“雖然我是當過兵的人,無比堅強,但這也不是你”
拋棄兩個陸政說不出口,覺得晦氣,不吉利,隻是想就讓他心痛無比。
陸母其實本就隻是開玩笑的,沒想到炸出了丈夫這番深情,忽然心一揪,不由上前輕輕握住他的手,柔聲說“剛剛開玩笑的,我怎麼可能不和你乘坐一輛車呢。”
這話說的深情款款,全然忘了初二那天去魏家,她就沒乘坐丈夫車的事。
陸政的心酸,瞬間被妻子這番柔情蜜語撫平了。
他輕吐了一口氣,緊緊捏住妻子的手,生怕她上了兒子那輛車,同時凶巴巴催促兒子“還愣著乾什麼快上車走人啊。”
當年妻子懷孕的時候真應該聽母親的話,去拜拜觀音娘娘,求她賜自己一個女兒的。如果當初生的是女兒,怎麼會像現在這樣頂心頂肺。
放下心來,陸老夫人笑嗬嗬抱著寶貝曾孫女上了孫子的車,上車前還不忘拍了拍兒媳婦的肩膀,說了聲辛苦了。
陸政
為什麼連母親也來傷害他
上了車,駛出市區,陸政依然沒放下剛才在家門口發生的事,再次問妻子“你真的隻是和我開玩笑”
“當然。”陸母笑看著丈夫,老實坦誠,她其實已經有點後悔開那樣的玩笑了。
“阿政,我們結婚的時候說過,這一輩子都要風雨同路的。”
陸政因為這句話無比動容,如果不是因為開著車,一定會狠狠抱住妻子。
其實他們也長輩介紹,那個年代就沒幾對夫妻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但他對她,確確實實是看到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
那年她才十八歲,而他已經二十三歲了。
她風華正好,而他則已是父母著急焦慮的大齡未婚男青年。
難得能有幾天探親假,母親又耳提麵命讓他去相親,之前一直說隨便他的父親,那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冷著臉發話,讓他務必抓緊時間將終身大事定下。
陸政其實很不高興,但他再不高興也不敢和父親對著乾,隻能在剛回家的第二天,心不甘情不願去見媒人介紹的相親對象。
往事回憶到這,陸政忽然問“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是在哪裡嗎”
“怎麼可能不記得”想到兩人的第一次見麵,陸母就忍不住想笑,同時也心一軟。
這麼刻骨銘心,能忘記才怪呢。
她淒苦無依的人生,也是在那一天開始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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