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七點多,就到了陸家,看到了等候在大院門口的外甥女時,她又覺得這一百塊花得值。
能和外甥女和外孫女多點時間相處,多花點錢又有什麼。
孫紅梅心裡高興,但看到蘇彤時,還是說她為什麼這麼早出來等。
“醒了睡不著,一誠說你們應該時七八點到,就想出來看看。再說”蘇彤話頓了頓,幽幽瞥了丈夫一眼“有人可能適合當教官,天天都盯著我散步呢。”
所以她睡不著,吃過早飯看了眼時間,感覺舅媽他們快到了,便想出來散步,順便接他們。
這事孫紅梅肯定時站陸一誠的,叮囑蘇彤“為了生產順利,確實還是要堅持散步的。”
她們那會還要下地乾農活呢,可能是因為整個孕期都在乾活,所以生孩子都還挺順利的。不過她自然是舍不得讓懷著孕的外甥女乾活的,但散步還是要的。
蘇彤也知道,為了自己能順利跨過這一關,她當然也不敢鬆懈。
陸老夫人和陸母今日也是早早起床,一早就煮好了豐盛的早餐,等著魏家人過來。
看到他們拎著大包小包進門,也沒客氣,直接拉著人到餐桌坐下。
“先吃早飯,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我們再聊。”
魏家人也確實沒時間煮吃的,出門前吃了幾塊餅乾,那頂餓。
既然陸家
都已經準備好了,也就不扭捏了,大方吃起來。
蘇彤陪坐在一旁,問他們今天想不想去哪裡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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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逛大過年的,也沒幾家店鋪開門。”孫紅梅是做生意的,自然知道這種情況。
“也是。”蘇彤想了想,問“逛公園怎麼樣最近這一年市裡的治安好了很多,幾乎都沒再聽過搶劫事件。”
隻是有些可惜,今年沒有花燈展。
陸政坐在沙發上喝茶,聽到兒媳婦這話,麵露得意。
今年他大力抓治安,可不是頗見成效。
不過他並沒在家人麵前說過這事,他得意的是,這事做好了,就算不說也被家人誇。
孫紅梅再次否決了外甥女的提議“逛什麼公園,你以為鄉下跟你城裡一樣,想看點話花草樹木都難你現在這身子,就彆整天想著出門。”
蘇彤已經很少出門了,大院夠大,完全夠她散步鍛煉。可他們難得過來一趟,隻待在家裡多可惜。
聽到外甥女感慨無聊,孫紅梅被逗笑了。
“怎麼會無聊呢,你們每次去魏家村,也沒什麼地方好逛的,會覺得無聊嗎”孫紅梅猜到她怎麼想的,無非是覺得他們一年到頭忙,能進城一次不容易。
確實,對鄉下人來說,進城是挺有新鮮感的,可現在又不像以前那樣進趟城不容易。
魏光亮這時候也開口了“如果覺得無聊,我們可以和上次一樣,打牌。”
上次玩過之後,魏光亮就一直心心念念。
他不像妻子,很容易就湊齊了幾個同村婦女,想玩還是能玩。村裡那些男人並不喜歡這種很久才打完一局的玩法,比起這個,他們更喜歡鬥地主。所以那次之後,他再想玩也一直沒機會玩。
聽到這提議,陸政第一個激動站起來附和。
“好啊好啊,上次那個升級是吧,我也想玩。”顯然,他也和魏光亮一樣,想玩卻又一直沒機會再玩。說完,瞥了眼人數,笑嗬嗬說“人數也剛好,我們跟上次一樣,男女各一隊。”
“哪裡剛剛好,四男五女,我們女的不是還多一個嗎”蘇彤糾正公公,下意識覺得公公沒將奶奶算進去。
哪裡想到,陸政放柔聲音解釋“你懷著孩子,還是不要打牌,注意胎教。”
原來沒被算進去的是她自己,蘇彤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親家公這話還真提醒了孫紅梅,也不同意蘇彤玩,甚至揚言她要是玩,乾脆大家都彆玩了。
蘇彤笑容垮了下去,不過想到玩牌容易情緒激動,她還是乖乖聽勸。
隻是少了自己這樣一個能乾的主力,女隊怎麼可能打得贏男隊,所以她堅決不同意男女組隊。
有過上一次輸的慘痛經曆的孫紅梅和陸母也不同意,兩人的說辭頗義正言辭。
“怎麼能將男女分界線劃得那麼清呢。”
“就是,俗話說,男女搭配,乾活不累,這打牌也是一樣的。”
陸
政笑笑看著她們,看穿不說破,問“你們覺得應該怎麼分組”
這還真是不好決定,不管怎麼分組,肯定有人要和打得差一點的兩位爸爸一隊。
最後還是陸一誠想出了辦法,兩邊的爸爸,陸母,陸老夫人得平均分在兩隊,其他人隨即抽簽。
蘇彤一聽,差點沒笑出來。
隻能說佩服陸總的勇氣,就差沒點名哪四個玩得最差。
不過他這方法確實好,兩隊勢均力敵,大家玩得也來勁,不至於大過年的,某隊輸紅眼。
熱鬨的氣氛可以影響人的情緒,今天家裡人多,蘇彤都覺得開心多了。
上午八點半,兩家人已經玩了幾圈牌,陸敏才睡得飽飽醒來,扶著樓梯扶手下樓。
陸老夫人看著寶貝曾孫女睡醒了,一臉慈愛道“哎喲,我們家小敏兒也醒啦。”
說話間,並沒有影響到她出牌。
孫紅梅聽到這話,也快速看向樓梯的方向,笑嗬嗬喊了聲敏兒,然後注意力又回到牌麵上。
蘇彤這個閒人,自然得肩負起照顧孩子的責任,問還一臉睡蓮惺忪的孩子想吃什麼。
她張口念了幾樣,最後陸敏選擇了餃子。
孩子大人們打牌的嬉笑聲吸引,根本沒辦法安心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最後蘇彤乾脆把餃子都裝在她的不鏽鋼碗上,給她搬了張小板凳,讓她也當圍觀群眾。
直到打完這圈牌,孫紅梅才控製不住思念,抱起孩子,一口氣問了好多問題。
什麼想不想外婆,什麼過個年長大了好多,之類的。
發泄完思念之情,還不忘對陸老夫人和陸母懺悔“打牌真的會上癮,真不能經常玩。瞧我,明明很想孩子,可剛才打著牌,想得都是等打完這一局再抱抱孩子。”
這話同樣也戳中了陸老夫人和陸母,兩人甚至都不是很敢和孩子天真懵懂的眼神對視。
陸敏眼睛溜溜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忽然開口“爺爺,公公,你們誰贏了”
好家夥,孩子無心的一句話,將兩個老男人之間的戰火點燃了。
兩位長輩再沒了之前的嘻嘻笑笑,每打一個牌都恨不得仔細琢磨又琢磨,就恨不能一牌就將對方拍死。
而這股認真勁也連帶著讓兩邊的兒子吃到了苦頭,但凡打錯了一個牌,免不了挨一頓批。大有不能罵妻女,還不能罵兒子不成的架勢。
蘇彤在一旁看得,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陸一誠好好,反正表揚也罷挨批也罷,隻要他願意,可以隻給你一種情緒。但魏國豪到底年輕,被父親批評得多了,也急紅了臉。
看著兩隊截然不同的父子,蘇彤忽然有些想,如果自己這一胎生個兒子也不錯,如果性格像陸一誠的話。
她的腦海裡忍不住浮現一個畫麵,陸一誠一臉嚴肅對著一張酷似自己的小臉,一本正經說教。待他說完,另一張小臉也一本正經和爭辯。
有趣有趣,可不要太有趣了。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這樣的畫麵了。
隻是,她並不知道自己懷著的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
未免失落,又在腦海裡幻想了另一個畫麵。陸一誠一臉氣急敗壞等著一個長相酷似自己的小女孩,想說重話又舍不得,滿眼的無奈。
嗯,這畫麵也很有趣,她喜歡。
不管男孩女孩,似乎都不錯,值得期待。
今日這突然冒出來來的幻想,就這麼不經意間,衝淡了蘇彤這段時間以來越來越嚴重的對生產的焦慮。
心情放鬆下來,更覺時間如流水,不知不覺就臨近預產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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