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共事幾年,李梅對蘇彤也有所了解,所以特意來提醒。
這幾年怎麼說呢,就是會忍不住經常反思自己,當年怎麼會誤會她是一個心懷大誌的人呢怪隻怪東方教育這名字太具有欺騙性吧。
天知道後來看穿蘇彤真麵目後,她每天多麼的如履薄冰。
隻是也奇怪,為什麼都如履薄冰了,她卻還跟著蘇彤乾到現在
不僅她,當初其他幾個老師也是。
蘇彤這人,有著一種你無法言語的人格魅力。
蘇彤還真是忘記了,
被提醒後腦殼嗡嗡疼。
“得得得,你千萬彆這麼喊我,一這麼喊我,我就頭疼。”控訴完,可憐兮兮問李梅“就不能你自己一個人接受采訪嗎”
“不能,人家日報想采訪的是你這個創始人。”
“你不也是一開始就跟著我乾的嗎補習學校的事,你比我還要清楚。”
蘇彤這話真不假,如果說這三年補習學校誰比蘇彤更忙,那必然是李梅。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情,就沒有哪件不是她親曆親為的。
“我真的很怕記者問我開補習班的初心是什麼,是怎麼樣將補習班做到這規模的。”蘇彤說的是大實話,她真的回答不了這些問題。
可不管蘇彤如何說,李梅就是不同意。
開玩笑,這是能同意的嗎
創始人之所以為創始人,就是誰也替代不了的。
她遞上手裡拿的資料“這是我和幾個老師羅列的,記者可能會問到的一些問題,你可以先看看,打個腹稿。”
這是她們最後能幫蘇彤做的。
推脫不掉的蘇彤,隻能強打起精神,不得不開始為明天的采訪做準備。
唉,還以為今天能早點下班回家呢,看來又是得留下來加班的一個晚上。
晚上七點,陸家。
在家的陸一誠接到妻子打來的電話,告訴他自己今天又要留在補習學校加班。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也記不清第幾次接到妻子類似這樣的電話,但陸一誠還是會有些可惜。可惜今天晚上和妻子相處的時間又少了幾個小時。
相比他,兒子則是失落明晃晃表現在臉上。
吃過晚飯,陸一誠沒和家人一起在一樓客廳看電視,上了三樓書房。
情緒低落的陸熠也不想看電視,邁著小長腿上樓找父親。
陸母看著一前一後上樓的父子,樂得直發笑。
兒子和孫子,這叫有其父必有其子。
但她就是不明白,她和丈夫都不是這樣的性格,怎麼會生出一誠這樣的孩子呢
陸母第不知道多少次和婆婆感慨。
陸老夫人也樂了,關於這一點,她何嘗不也是想不明白。
三樓書房內,正準備看書的陸一誠看到門口探出個小腦袋,眉頭一挑,問他“怎麼不在下麵看電視”
被發現的陸熠也不躲藏了,走進書房,不慌不亂爬上書桌前的那張扶手椅。
坐好後,他才一本正經對父親說“爸爸,難道你不覺得媽媽最近太忙了嗎”
“覺得。”陸一誠點頭,好笑看著不過四歲多的兒子,好奇他想跟自己說什麼。
“媽媽這麼忙,你就沒點意見嗎”因為身高問題,坐下後的陸熠隻能麵勉強露個腦袋在書桌上。
一個小豆丁,說的話和他這年齡還真不符合。
陸一誠不想承認兒子隨了自己,想想女兒,像兒子這麼大的時候多可愛了。當然了,現在也
依舊很可愛。
陸熠正焦急等著父親答案呢,見父親不作聲,又說了遍“你就沒點意見嗎”
陸一誠老實說“我不敢有意見。”
聽到這答案,陸熠臉垮了下去。
他也不敢有意見,爺爺說媽媽忙的都是很有意義的事,大家都要支持。
可是他今天真的有些委屈,小聲告訴父親“我已經好多天沒和媽媽一起吃晚飯了。”
到底是隻有四歲多的孩子,說出這樣可憐兮兮的話,沒幾個聽了能不心疼。
除了陸一誠。
他可太清楚兒子在玩什麼把戲了,如果此時心軟,下一秒將會被對方得寸進尺。
所以他三十七度的嘴無情說出“爸爸也很多天沒和媽媽一起吃晚飯了。”
論苦,誰不苦。
父親的話讓陸熠小臉皺成一團“我也很久沒和媽媽一起睡了。”
“小朋友上幼兒園以後都要自己睡。”陸一誠不給兒子任何幻想,他好不容易才熬到可以妻子兩個人睡,絕對不可能再給兒子機會。
“可是,不能和媽媽一起吃飯,不能和媽媽一起睡,我跟媽媽就說不了幾句話。”
“那確實是。”陸一誠點了點頭,幸好他可以和妻子一起睡。
這幾年他們兩個都很忙,可再忙也好,每晚都是同床而眠,不至於讓兩人覺得相處的時間都沒有。
至於兒子,算了吧,就算是親父子也是各有各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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