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眉清目秀,約二十出頭,衣裳料質一看便不等閒,她似在躲著誰,邊走邊左顧右盼,前後觀望。
“欸?”掌櫃的忽然低呼一聲,驚奇地發現,她正在朝敬雲樓後邊靠近,以及她的注意之處,似乎就是敬雲樓。
果然,這女人停在了敬雲樓後門外,並抬手敲門。
後院雜役去開得門,掌櫃的耳朵高豎也聽不清他們的對話。
不過很快,見到雜役轉身離開,過去一陣,他的房門被叩響。
“找我的?”掌櫃的自言自語,過去開門。
雜役侯在外麵,一等掌櫃的開門,便說道“掌櫃的,後院來了一位姑娘,令我將這個給您。”
雜役遞來一張字條。
掌櫃的接來打開,訝然“運酒?”
“她說酬勞很高”
“五輛板車的酒,還都是大酒壇和酒缸,”掌櫃的喃喃念著字條上的內容,“這會兒運這麼多酒,做什麼?等等,她說酬勞很高,有多高?”掌櫃的抬起頭來問道。
“不知,她未細說,隻說若是掌櫃的不應,她便去找下一家。”
“不對,不對勁,”掌櫃的忙又低下頭,細細去看字條上的內容,“她說得是運酒,沒說買酒,看這意思,是讓我為她找五個拉板車的,再送她一個運酒的人手。”
雜役瞄了眼掌櫃手裡的字條,不過他也看不懂,不識字。
“算了算了,不就是出個力,”掌櫃的收起字條,邁出門說道,“你把她喊去客房,這生意便接了。”
有錢不賺,那是傻子。
百靈焦急等在門外,兩隻手互相攥著,手心都是汗。
如若敬雲樓不成,那其他地方就不抱希望了。
畢竟,敬雲樓的掌櫃愛財,這麼愛財的他都不願接,那其他人誰還理她們。
目光看到剛上去的雜役回來,百靈一顆心高高懸起。
雜役快步至跟前,衝她道“進來唄,我家掌櫃說接了,具體你上樓詳談。”
百靈大喜,麵上努力鎮定“好,煩請小哥帶路!”
跟著雜役從後門進去到前堂,滿堂沸沸揚揚,聊得全是這兩日“變天”之事。
百靈想快些上樓,可聽到他們提起燕春樓,腳步不自覺地便變慢,想多聽幾句。
結果,讓她聽到了天興商會跟著燕春樓一起倒黴的事。
雖說昨夜一知出事,她們便立即跑了,且沒有想過要去找劉雋軍幫忙。
可是,竟連劉雋軍都壓不住嗎
下麵也有人發出這個困惑“劉雋軍?他不是天興商會的商主嗎?怎就被這樣捉走了?”
“是啊,跟遊街沒差彆,當街一路給帶走的,一連串的人跟在他後麵呢,手上全綁著繩子!”旁人誇張地叫道。
“對付趙大娘子和屈夫人,好歹還立了幾個名目,這對付劉雋軍,也太沒王法了吧!”
“都怪那絳眉,也不知攤上什麼事,惹了這號人物!”
百靈聽在耳中,覺得上樓的雙腿已在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