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頓爆錘的虞傳采擦著血,可憐兮兮的抬頭,委屈地哭道“表叔,我這是犯了啥事,你要這樣打我!”
虞世齡的體力遠不如年輕時,這麼幾下便給他累到了,坐下來怒道“乃駿酒樓,是怎麼回事!”
虞傳采一愣,頓了頓,道“表叔,就……這事?”
“你以為的小事,捅到了皇上跟前,那就是大事!”虞世齡說道。
“皇上?!”虞傳采傻眼,“這麼點小事,怎麼會驚動到皇上跟前?”
魏堯君沉聲道“虞大人還覺得是小事嗎?皇上已經點名讓虞尚書管你了,若是虞尚書不能給皇上一個好的交代,到時若由皇上親自出麵……”
“表叔!”虞傳采立即看向虞世齡,哭著跪過去,“表叔,你可得救我啊,表叔!!”
這若是彆人,虞傳采明白,這人必死無疑。
皇帝讓虞世齡來“管”,這是給虞世齡麵子,也隻有虞世齡在皇上跟前才有這樣的麵子了。
“表叔啊,”虞傳采涕淚縱橫,“這,這不就是一個乃駿酒樓!滿朝文武哪個沒有點置業?我就一個小酒樓而已!!皇上怎麼會,怎麼會……”
虞世齡麵色陰沉,沒有說話,就這麼盯著他看。
一旁的魏堯君和殷澤明等人的臉色也非常不好看。
是啊,皇上怎麼會關注到一個乃駿酒樓,他們也好奇著呢!
那本簿冊上麵寫得是什麼,他們每個人都急得不得了,尤其是,皇上最後那幾聲“陸明峰”……
虞傳采,乃駿酒樓,怎麼就跟陸明峰有上牽扯了?
“大人,大人!!!”
外麵忽然傳來非常焦急的聲音“大人!!!”
虞世齡認出這聲音是自己的親隨,上前叫道“何時?”
親隨匆匆趕來,看了眼現場這麼多人,走去虞世齡身旁,低聲說話,語速極快。
虞世齡眉眼微斂,倒沒表現出多驚訝,看向魏堯君和殷澤明他們,沉聲道“咱們的皇上,終於想起文德宮了。”
幾人一頓,隻是點了下頭。
文德宮那邊的事,不歸他們管。
但凡現在長了腦子的人,都知道皇家那些事,能不沾就不沾。
所以三皇子李豪之前派人來隱晦得說點什麼時,他們全當聽不明白,聽不懂,不去搭理。
不過,再不想摻和,天變還是會波及到他們,現在仍然需要做點什麼。
虞世齡看向虞傳采,冷冷道“你若想保住你家中老少,你即刻身穿薄衣去禦史台投桉,自請罪責!家財留口吃得飽的即刻,該散的都得散,眼下,虞氏在你身後還能托著點你,若是你將整個虞氏都拖垮,看誰給你擦屁股!”
說完,虞世齡拂袖離去。
虞傳采留在原地瑟瑟發抖,看著他們一乾人等離開。
虞世齡他們的馬車還停在大門外,邁上馬車前,虞世齡的眼角跳得非常厲害。
他停了下來,抬手按在眼角上,眉頭緊皺。
“大人?”魏堯君看著他。
虞世齡看了看他,沉聲道“上車吧。”
他們才上去馬車,車夫將小板凳放回車廂後頭時,一匹快馬從皇宮方向快速趕來。
“大人!!”來人高聲叫道,聲音顫抖,“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