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鈞天僅僅以輪回仙鐵棍回應,震裂了時豐半截身軀,銀色鮮血濺射的世界,散發的波動愈發慘烈了。
剛才還在這裡指點河山的時豐,就這樣遭遇了毀滅性的重創,半死不活,又哭又笑。
他畏懼的並非死亡,則是一世英名,就這樣毀於一旦!
至於還活著的各族精銳恐懼,哀嚎,求情,希望人族麒麟子可以饒恕他們。
“放了我們吧。”
“我們就是路過,被時豐狗賊邀請過來,您若是可以放了我們,我們姐妹願意為奴為婢,畢生侍奉。”
“我是樂界新秀,與時族沒有什麼關係,麒麟子求您彆殺我,小女子可以為您吹彈彈奏一生。”
這些人求饒的話語,以及剛才時豐看重姐妹花的言論,刺激的他發出野獸般的咆哮“你們這些懦夫,賤人!”
“時豐,是你太自大了,與麒麟子能有什麼關係?失敗者應該有失敗者的覺悟,投降認輸吧,彆再這裡丟人現眼。”
流溫香為了活命什麼都敢說,認為自己美麗嬌貴,還沒有選擇良配,豈能甘心淪為枯骨?
“啊……”
時豐發顫,低吼,難以接受,恨不得爬起來活祭了她們!
“他即便是敗了,也是極限帝子,你們就這樣羞辱?”鈞天突然間的冷酷話語,讓時豐殘軀發顫,眼眶子血紅。
始終他都沒有求饒,天生傲骨,時族極限帝子,焉能跪地求饒。
流溫玉麵如死灰,他舍得斬掉他們?
“轟隆!”
遠方世界蔓延而來戰爭風暴,大片母艦橫渡而來,已經有火力群鎖住了這片世界。
“該走了。”
鈞天舉起輪回仙鐵棍,砸爛了大片求饒者,最終兩位姐妹花恐懼發抖,還在求饒,願意為奴為婢。
“你們以為你們是神流煙嗎?”鈞天揮動鐵棍直接打爆。
洞虛道府內,神流煙揚眉,絕美臉蛋透出驕傲,一聲冷笑“就是!”
她也看不慣這兩位女子,剛才還吹捧時豐,現在直接出賣,毫無節操。
等待鈞天清掃完畢戰場,時間黑洞逐漸模糊了。
最起碼上百母艦接近這片世界,橫亙在蒼穹,隨時可以開火。
然而,等待時間黑洞徹底散去,那片殘破的戰場,除了大片血跡,不相乾的屍骸以外,最終什麼都沒有剩下。
“不會吧?難道他們同歸於儘了?”
這片世界死寂沉沉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時豐,沒了?”
時族的強者全部都沉默了,也猶如被五雷轟動,真的沒了?
“麒麟子真的和時豐共歸於儘了嗎?”
即便是不相乾者的心都涼透了,這事情未免太離譜了……
“發現敵蹤……”
倏地,一艘探索性的母艦,撲捉到微弱波動,緊接著水晶球散發出信號源,與周圍進攻母艦聯絡。
僅僅瞬息間,五艘進攻母艦的能量炮開啟,巨型炮筒蔓延出滔天火光,覆蓋探測到的地點。
這等突如其來的變化,引發了驚天震蕩。
那片火力群覆蓋的地帶,頃刻間天崩地裂,緊跟著傳遞出麒麟的吼嘯之音。
“天哪,麒麟子還活著……”
世人震撼,麒麟法相可以代表鈞天的身份了,他既然活著,難道時豐真的被他反殺了?
“殺……”
鈞天滿身是血,披頭散發,身軀顯得枯瘦,較為艱難輪動染血的巨棍,撕裂這片區域的火力群。
“咚!”
鈞天緊跟著騰躍而起,身軀時刻冒血,看起來無比狼狽,惶恐無比,正在向著遠方大地進行逃竄。
“哈哈哈,人族麒麟子你哪裡逃?”
他慌張如鼠的模樣,讓各路母艦掌控者不由得大笑。
洞虛道府內,神流煙鄙夷,他要乾什麼?以他隱藏自身的手段,豈能是母艦可以探索到的?
“你要乾什麼?”
神流煙想到了什麼,人族帝子問世,和人族有恩怨的巔峰族群,肯定都調來了強大帝子前來圍獵。
他如此偽裝,圖謀肯定不小。
“時族的永恒大道略微體驗了,其他巔峰族群的帝子路,到底立身在什麼層麵?”
鈞天自然不可能讓他們當做靶子去打,而以他現在的層麵,還沒有坐等群雄殺來的層麵。
他要去截殺前來圍獵他的各路帝子,審視這些族群的研究成果,如此才能在永恒境的積累迅速跟進。
“當下各路巔峰族群,斷然有宇宙霸主層麵的蓋世帝子,未來帝子路征戰才是最重要的,還有永恒境的禁忌潛質,鑿穿的難度斷然更大!”
鈞天思慮不斷,很想要第二次爬上起源母海,看一看仙宮裡麵到底藏匿著什麼,總覺得牽扯到某些可怕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