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前曾試圖探查後院,發現那裡布下了數座極其強大的法陣,菩提古樹是否就藏於後院之中?”
玄悲長老肯定地點頭:“道友所料不錯,菩提古樹正是栽種在後院禁地的最深處。”
“那裡不僅是寺內防衛最森嚴之地,除了你們感知到的重重強大法陣之外,更有十八金身羅漢日夜不離的守護。”
“這些羅漢與羅漢堂的那些弟子類似,都被以秘術抹去了自我意識,成了隻知戰鬥的殺戮工具。”
“可他們的修為,遠非普通弟子可比,其中最弱的,也擁有準帝初境的實力。”
“他們十八人聯手,威力滔天,恐怕連尋常的準帝巔峰強者,也難以輕易攻破。”
玄悲長老停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了,道:“除此之外,據貧僧數次前往後院的模糊感知,在那菩提古樹附近,暗中似乎還蟄伏著一尊極其恐怖的存在。”
“他(它)仿佛與整個後院融為一體,氣息若有若無,但每次稍微靠近,都會讓貧僧靈魂戰栗。”
“至於是人是妖,或是其他什麼詭異生靈,貧僧就不清楚了,但它一定就在那裡。”
“我想,暗中的存在,應該是守護菩提古樹的最後一道防線。”
“若你們欲取菩提古樹,務必要小心這一點!”
說到這裡,玄悲長老似乎下定了決心。
他伸手探入袖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枚約莫巴掌大小,通體呈暗金色木質令牌。
他手臂輕輕一揮,那令牌便輕飄飄地飛到了長眉真人的麵前。
“道友,此物你收好。”
玄悲長老解釋道:“這是聖僧賜予我的令牌,將其帶在身上,可以安然穿過後院那些法陣,希望能對你們有所幫助。”
長眉真人眼睛一亮,這可是好東西!
他毫不客氣地接過令牌,入手溫潤,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佛力波動。
他鄭重地將令牌收起,對玄悲長老拱手說道:“玄悲長老,多謝了!”
“此物對我們至關重要,貧道代小兔崽子和猴崽子他們,先行謝過!”
玄悲長老擺了擺手,神色依舊凝重:“道友不必言謝,願此物真能派上用場。”
“最後,貧僧再囉嗦一句,千萬小心!”
“聖僧如今對你們恨之入骨,若是不幸被其擒住,那他絕不會再有半分留情,屆時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長眉真人肅然點頭:“貧道明白,我們會謹慎行事的。”
“如此,貧僧便告辭了。道友,保重!”玄悲長老不再多言,雙手合十行了一禮,隨即抹除法陣。
下一刻,身影徹底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洞府內,隻剩下長眉真人一人。
他盯著玄悲長老消失的方向,背負雙手,眼中精光閃爍,低聲自語:“十八羅漢……暗中的恐怖存在……看來,奪取菩提古樹之路,比想象中還要艱難得多。”
“不過,有了內應,總算不再是毫無頭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