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歸正傳,月瑤使這次前來,並沒有驚動任何人。是女帝陛下親自交代,與牧淵交涉一些重要的事。
三人坐在小院中央,石桌之上擺放著清茶,一縷縷煙霧升騰。
牧淵並未率先開口,既然主動找上門來,定然與他恢複的記憶有關。
果然,月瑤使者鄭重,極其嚴肅的盯著牧淵,也不廢話,直截了當:
“看樣子,你已經知曉全部真相,關於鎮魔淵,還有封魔大陣,你是怎麼想的?”
心中一沉,牧淵眼中閃過一抹精芒,不卑不亢,手指敲擊著石桌:
“真相?什麼真相?月瑤使者不妨再說清楚一些。鎮魔淵那種地方,我就死一生才逃回來,可不想再提起。”
月瑤使者盯著茶杯之中的茶湯,沉思片刻:
“牧淵,我代表皇家向你保證,隻要你死守那個秘密,不要將真相公之於眾。封魔大陣的事就當做沒有發生過,皇室保你安枕無憂!”
聞言,牧淵腦海中再次回憶起那一幕幕的畫麵。封魔大陣並非封魔,而是早已變質。將生靈獻祭與妖靈,獲得它們的力量,這是逆天之舉!
“隻要你點頭,女帝陛下恩準你進入皇室,整個牧氏一族將會抹去任何麻煩,未來一路順風順水。”
話鋒一轉,月瑤使者站起身,盯著牧淵:
“再者說,就憑你牧氏一族,或者聯合整個天龍道院,能夠撼動皇室嗎?有些東西,絕對不是你們可以左右,你沒有選擇!”
這麼明顯的拉攏,拋出各種好處,要讓牧淵將封魔大陣之中的秘密,爛在肚子裡。但這後麵的話,似乎是威脅?
同樣站起身,牧淵直麵月瑤使者。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可以理解為,使者這是在威脅我?縱容學宮動用魂殺令,凰之秘境內不擇手段要置我於死地,控製我牧氏一族,要挾我就範,輕描淡寫就過去了?”
麵色一沉,月瑤使者臉色很不好看。她沒想到牧淵根本不吃這一套。
“牧淵,我代表女帝陛下與你商談,這是給你機會。若是你非要一意孤行,不該你插手的事,非要橫插一腳,你可想過後果?”
牧淵轉身,背對著月瑤使者。既然已經說開,那就沒必要繼續糾纏:
“好,那麼我也告訴你,威脅也好,雷霆手段也罷,對於我牧淵,包括牧氏一族,乃至於天龍道院,也不是一次兩次,我有何懼?”
清楚的表明立場,身為神凰王朝皇室一族,竟然縱容神凰學宮暗中將封魔大陣改變,化作奪靈大陣。
這就可以解釋,為何神凰學宮的弟子,所修煉的幻影會那麼詭異。原來謀劃一開始就在進行。
“嗬嗬…很好!牧淵,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既然如此,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三日之後,皇城內,女帝召見!”
身形一閃,月瑤使者消失。
四周的結界也跟著消散,氣場一瞬間安穩下來。
牧淵與謝夕顏對視,心中很是沉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凰都已經變質。若放任繼續下去,勢態一定無法控製。
但目前的局麵,單憑牧淵一人,哪怕是加上天龍道院,要如何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