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溫惜跟著晏望宸,帶著禦醫,來到了沈悅的寧春宮,沈悅撕心裂肺的哭聲從屋中傳來。
晏望宸又瞥了一眼宋溫惜,隻見她依舊滿臉淡然,絲毫沒有慌亂的模樣。
劉公公打開了門,道“娘娘,陛下來了。”
晏望宸深吸了口氣,大步走了進去。
屋中,沈悅蜷縮在床上,哭得梨花帶雨。
宮女按著她的手,苦苦相勸“娘娘,不能再抓了……陛下來了,陛下會治好娘娘的。”
聽到晏望宸來了,沈悅卻把自己蜷縮得更緊,用手捂住臉“陛下……臣妾容貌不宜麵聖……”
這楚楚可憐的模樣,若是旁人見了,定會心生憐惜。
可是宋溫惜卻輕輕冷笑一聲。
她分明故意差宮女去找晏望宸,晏望宸如她所願來看她了,她卻假裝柔弱無助,不願意看她。
宋溫惜看向晏望宸,覺得他也怪可憐。每天周旋在這些心懷鬼胎的女人麵前,也不知道有幾個對他是真心的。
晏望宸沒有察覺到身後涼涼的目光,他在沈悅的床邊坐下,道“讓朕看看。”
沈悅不肯放下手,晏望宸便讓宮女強行將沈悅的手拿下。
眾人這才看清,她的臉被自己抓出紅色的血痕,麵目可怖。
晏望宸沒說什麼,站起身,示意讓禦醫為沈悅把脈。
此時沈悅瞥見了遠遠站著的宋溫惜,情緒激動起來,爬起身就要衝向宋溫惜,道“沈溫淮!你給本宮的藥膏裡究竟有什麼?!本宮的臉怎麼會這麼癢?!”
宮女連忙按住了她,低聲道“娘娘,陛下還在呢……陛下一定會為娘娘做主的。”
沈悅看了一眼沉默的晏望宸,忍著將宋溫惜撕碎的衝動,哭喊著求道“陛下要為臣妾做主啊!”
晏望宸眉心微皺,掃了禦醫一眼。禦醫連忙上前,要為沈悅把脈。
“咦?”禦醫眉頭緊皺,“娘娘這脈象,沒有什麼不妥。”
“怎麼可能?!本宮都要癢死了!”沈悅因為臉上又癢又疼,再也維持不了溫柔可憐的模樣,怒聲斥責道,“庸醫!給本宮換個大夫來!”
“換幾個大夫也都是一樣的。”宋溫惜緩緩開口。
晏望宸見她終於出聲,問道“沈大人,你今日得給朕一個解釋。為何宜妃會用沈大人的藥膏,藥膏裡的藥材也請沈大人全都寫出來。”
說辭宋溫惜早就準備好,所以她不慌不忙地說“劉公公可以為臣作證,那日是宜妃娘娘追著我要那治疤痕的藥膏。臣早就警告過娘娘,會有些後遺症,但是娘娘沒有讓臣說完。”
晏望宸看向劉公公。
劉公公立刻躬身應道“確實如沈世子所言。”
“至於那藥方,原本是臣的獨門秘方,概不外傳,不過,既然陛下懷疑臣,臣全都寫出來也無妨。”宋溫惜走到一旁,拿起筆,在潔白的紙張上寫下了那些無關緊要的藥材。
宋溫惜寫完,禦醫連忙拿過來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