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玨正思量著用什麼借口借口不去呢,這時理錦派人找上了門,讓他火速回吉祥珠寶店。陳坤聽到這個消息開心的差點就跳起來了,於是趕緊叫上餘胖子和褚虎就跟著來人離開了。
陳玨三人回到吉祥珠寶店之後,卻沒見到理錦。此處的掌櫃的也不在,店鋪的門也是關著的。陳玨連忙抓住報信的那人問這是怎麼回事,那人這、那了半天也沒說出來個一二三。還好,這時院門打開了,從外麵進來四個人。
最前麵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那人乾瘦乾瘦的,眼睛大大的,臉長長,感覺很猥瑣。這是陳玨認得,是吉祥珠寶的二掌櫃馬戶。
馬戶看見陳玨大喜過望,激動的已經開始手舞足蹈了!陳坤嫌棄的往後躲了躲,出聲大聲喝道:“克製!馬掌櫃!請克製!”馬戶聞言雙手不知道往哪裡放才好,但是神情已經不像方才那般激動了。
馬戶強忍著激動儘量心平氣和的說道:“姑爺!您可回來了,天塌了!天塌了呀!”陳玨聞言抬頭看了看天沒搭話,馬戶急的連忙擺手:“不是那個天!!是咱們吉祥珠寶的天塌了!”
陳玨這才明白這貨的意思是這店鋪出大事了,於是沒好氣的喝到:“慌張什麼!有事說事!”
馬戶連忙點頭說道:“姑爺!真出大事了!掌櫃的和理先生丟了!已經丟了兩天了!”陳玨眉頭微鄒說道:“被綁票了?那有人來送信讓去贖人了嗎?”
馬戶點頭說道:“沒有?”陳玨看的一愣:“這是有還是沒有?”馬戶搖頭說:“有!”陳玨抬腳就要踹馬戶,嚇的馬戶立馬躲開:“姑爺。您打我乾嘛啊!”陳玨指著馬戶說道:“話都不會說,我不跟你說。”陳玨看向馬戶身邊一個胖小火大聲問道:“你說!他倆是不是被人綁票了?”
那胖小夥先搖頭後點頭然後又搖頭,陳玨這下真怒:“你們都什麼毛病啊?欺負我脾氣好是不是?”陳玨轉身衝著門邊的褚虎大聲說道:“褚虎!關門放胖子!”褚虎先答應了一聲,但是關門後他又楞在了原地:“放胖子?”
餘胖子雖然遇見陳玨的時間短,但是卻和他混的最有默契。於是,餘胖子擺了幾套凶狠的姿勢,然後張牙舞爪的沙啞叫道:“我可是超凶的哦!你們最好老實點!”馬戶被餘胖子三百多斤的架勢確實嚇的不輕,寫貨要壓過來可是承受不住的。
馬戶這才想起來一事,連忙東懷裡掏出一封信交了出來。餘胖子齜牙咧嘴的接過信,打開後見給了陳玨。陳玨展開信,上麵隻有兩句話:“金銘彎月霜,沙影捉寶光。”
陳玨看看完信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什麼玩意???猜字謎嗎???”餘胖子接過信看了一眼也懵了:“這是打油詩嗎?誰給你的?”馬戶連忙上前解釋道:“這是大掌櫃和理先生失蹤兩天後突然出現在店鋪櫃台上的。我不解其意,便讓人將姑爺您請回來了。”
陳玨又從餘胖子手裡拿過信,看了又看還是百思不得其解。陳玨瞅著餘胖子說:“這事你怎麼看?”餘胖子摸了摸光頭說道:“這事我站著看。”陳玨不耐煩的將胖子摸頭的手拽下來說道:“彆鬨,我說正事呢。理先生一路對咱們也滿照顧的,沒為難咱們。現在他出事了,我們不能不聞不問。”
餘胖子嘿嘿笑道:“我沒說不聞不問啊,可是你個大詩魁都看不懂,那胖和尚我肯定更不明白了!”陳玨真想把這信撕了,這古人就是囉嗦,有什麼事說什麼事。你整首打油詩,我知道你要搞毛線啊!
陳玨讓馬戶把信收好,然後問道:“你們報官了嗎?”馬戶連忙點頭:“昨日就報過了,衙役們也跟著在城裡找了一圈,但一無所獲。”陳玨蹲在地上急的直撓腦袋,這是餘胖子費勁的也蹲下來說道:“要不找你媳婦幫幫忙?”
陳玨一臉疑惑的說道:“我媳婦在老家待產呢,她能幫什麼忙啊?”餘胖子笑著輕輕拍了下他的頭說道:“我說的不是家裡那個,我說的是蔣軍府那個!”陳玨聽到這話就明白了,這胖子指的是橘葉柒。
陳玨用力擺了擺手說道:“這不行,這不行,我躲她都來不及呢!她貪圖我的美色,心術不正。”餘胖子聞言乾嘔了一聲,一臉嫌棄的扭頭看著陳玨。陳玨也不理胖子,就蹲在地上想事情。這一想,他就蹲在地上想了一個多時辰,馬戶等不及已經去張羅晚飯了。月亮,一點一點爬上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