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算好脾氣,真子每說一處,他就配合的展示一處給陳玨看。陳玨看了一圈後拍手說道:“哦,這瓜農還是個地主!”真子聞言一頭黑線,那瓜農氣的差點一頭栽倒。
真子實在忍不住了:“每天下地乾活的瓜農能有這樣乾淨的打扮和富態紅潤的樣貌嗎?這是假的!”瓜農重重點頭說道:“對嘍!你看,還是這位仙長有眼光!你這人悟性太低了!”
陳玨聞言立馬往後一跳,指著瓜農說道:“你到底是何人?那瓜不會有毒吧?”說著陳玨就去扣自己的嗓子,褚虎嚇的也連忙子啊一旁乾嘔。餘胖子在後麵看的嗬嗬直笑。
瓜農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怎麼有你如此蠢笨的人?我若下毒你們還能活到現在?”陳玨聞言抬頭看向真子,真子緩緩點頭後他才放下心來。陳玨擦了擦嘴說道:“那你究竟想乾嘛?裝個瓜農想坑害我們什麼?”
瓜農嗬嗬一笑說道:“我就想看看,去沙丘的究竟是一些什麼人物。沒想到啊,三日時限沒到,你們就主動找上門了!是我小看了你們。”
陳玨尷尬嗬嗬一笑,隨即開口問道:“是你綁架我家賬房先生和掌櫃的?你到底想要什麼?我們是要錢沒有,要命你直接撕票吧!”
真子聞言又是一愣,褚虎都有些尷尬了。這小王爺是舍命不舍財啊!瓜農聞言嗬嗬笑道:“錢財對我來說都是身外之物,不過我很好奇,你是從什麼時候發現我的?”這話,瓜農是對真子說的。
真子嗬嗬笑道:“從你賣瓜報價的那一刻起。”瓜農聞言一愣:“一開口我就暴露了?怎麼可能!”真子嗬嗬笑道:“我想你也是個視錢財如糞土的角色,一斤瓜敢要50文的天價,當真是沒自己買過東西吧?”
瓜農聞言一陣尷尬,他自己確實沒買過東西,但是他覺得這一斤上好的瓜,再怎麼便宜也得50文一斤了吧?真子嗬嗬笑道:“若將這些瓜運到陳都,你要賣上50文也許算合理之中。但是這金銘,沙丘外圍幾十畝瓜田,氣候所致一年五熟,一斤瓜最多也就十文左右。你敢在瓜鄉叫天價,不是你傻就是你假!”
瓜農聞言尷尬的更是厲害了,於是連忙擺手說道:“是我大意了,是我大意了。好,算我輸你一陣。”真子微笑不語,這時陳玨插話道:“那你到底誰?”瓜農嗬嗬一笑,右手一揮,一陣灰色煙霧之後他們麵前出現了另一個胖子。
這胖子一頭濃密烏黑錚亮的發髻,穿著一件黑色的僧袍,脖子上的佛珠每一顆都有小孩拳頭大小,上麵篆刻著看不到的符文。這胖子右手拿著一把黑色大蒲扇,蒲扇證麵是人臉、背麵是骷髏,顯得一股子邪性。
餘胖子見狀,一咕嚕從躺椅上站了起來,臉上也出來一絲警惕的神色。這胖子嘿嘿怪笑兩聲問道:“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陳玨上前一步認真打量了一下這個胖子,用力搖頭說道:“你這俗不俗,僧不僧的,我不認得。”
真子卻微笑說道:“我聽說,江湖上有傳言。有一位黑發僧袍行者,喜竊世間瑰寶。若竊的順則竊,竊不得便殺人搶之。十幾年間,作惡甚多。竟然還被人稱作神偷,還送了個外號叫笑非佛。敢問是不是在下?”
這胖子聞言哈哈大笑:“沒想到,你們這群人裡還有認得我的!哈哈哈,正是本佛爺我!”餘胖子聞言喚出手鼓喝道:“任步荇!佛門之地,休得狂言!”這胖子聽到餘胖子話語更是驚愕:“你竟然識的我俗家名諱?!你是何人?”餘胖子緩步走來說道:“你這小林寺的敗類,是我佛門中的恥辱。今日有幸被我遇見了,定要降服了你!”
任步荇看著餘胖子一步一步走來,心聲忌憚眯著眼睛說道:“你究竟是何人?竟然也知道小林寺這樣的小廟!”餘胖子嗬嗬笑道:“點月寺,月光便是佛爺的法號了!”任步荇一聽餘胖子的廟號,瞬間警惕心就降下來許多:“嗨,我還以為是萬正寺、玉佛宗的大和尚呢!原來隻是區區點月的小沙尼!誰給你的膽子在這裝大?”
陳玨坐在一邊翹著二郎腿聽了半天,原來這兩個胖子不認識啊。餘胖子隻是聽過這黑發胖子的名號而已,那戰力如何就不得而知了,不過看著這黑胖子好像更厲害一點。
自己是個戰五渣,褚虎麵前夠撐門麵的,真子不知道厲害不厲害,等會打起來也許不會吃虧。對了,等會我去找找板磚,趁他不備偷襲一下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