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回當初,在陳玨帶著褚虎走後,餘胖子和任步荇兩個就牟上勁了。任步荇一刻不聽的誦著經文,餘胖子則使著吃奶的勁壓縮那金色半透明的光罩。真子就坐在躺椅上看著兩個胖子較勁,每隔一會真子都會開口詢問需不需要幫助?
餘胖子也是個倔強脾氣,明天撐的很辛苦,卻一點也不願意嘴軟:“沒問題,我看那小子快扛不住了!”等我再加把勁,把他給收服了。然後,半個時辰過去了餘胖子嘴上卻依然還是說的同樣的一句話。真子見一時半會兩個胖子是決不出勝負了,於是率性離開了躺椅,席地而坐練起了太極心法。
餘胖子看真子如此悠閒心裡不禁有些窩火:“我說道家仙長?你就真這麼有耐性看著我自己在這拚死拚活啊?好歹認識一場,你不主動出手幫幫我?”真子沒有睜開眼睛,隻是張開說道:“我方才問過,你說不用。”餘胖子嗬嗬一笑:“那我不是客氣一下嘛,有幫手不用,我有那麼傻嗎?”
真子閉目繼續說道:“他用的是佛家萬字真氣,屬於世間最正派的浩然正氣。我用道法亦破不了。”餘胖子聽後沒好氣的說道:“虛偽!那你剛才還說要幫忙?”真子竟然露出一絲微笑說道:“我可以幫你加油。”餘胖子狠狠呸了一聲:“你可拉倒吧!就會裝模作樣!陳小友可跑了有一會了,要不你去幫幫他也行。”
真子繼續閉眼說道:“我剛才算過了,他此處有驚無險。是他命令該有的機緣。”餘胖子一邊用力拍鼓一邊閒聊:“那你也幫我算算,這一局誰能贏?”真子閉目微笑說道:“勝負五五之間!”餘胖子再次呸了一聲:“你這說和沒說一樣!”
任步荇閉目誦經,但是耳朵卻沒閒著,見那白發道士竟然真不來幫忙,內心踏實了許多。他和這大胖子實力是半斤對八兩,現在就是比耐性和毅力的時候。誰先亂了心性,誰便輸了此陣,而且,那大胖子一直喋喋不休,肯定守不住心神的。勝算該是往這邊多些才是!
任步荇想的正得意,忽然他好像聽見寶塔那裡有了異響。好像是什麼門打開了,還有東西呼嘯的飛了出來!任步荇聽到這些聲音,心神就再也沒法穩定了,塔裡可還有他的寶貝呢!那顆神秘的淨心金珠可是妖族至寶啊!他多發打聽,探尋二十多年才終於弄清楚了這珠子的情況。
這淨心金珠是妖族裡的無上至寶之一,一直隻存在於傳說之中,但是八百年輕它突然問世。但也隻有人聽說過,卻不知道在哪。任步荇經過二十多年各方打探才終於知道,這珠子最後一次出現,就是八百年前在陳國金銘郡一個敖姓人的手裡。
敖姓在陳國極其罕見,任步荇又探尋多年才終於知道,十幾年前突然在南海發家的吉祥珠寶的老板就是姓敖!而這個金銘郡就一家吉祥珠寶,並且近期還從南海敖家來了一個重要的人物。所以,任步荇找了機會就綁了珠寶店的掌櫃和敖家來的人。
這一綁,還真有驚喜!那兩個家夥竟然……嗬嗬嗬,真相呼之欲出了!在任步荇的多番折磨下,那個掌櫃終於說出了金珠的下落,它竟在金銘寺的日天塔裡。任步荇得知消失之後,就化妝成一個代發修行的遊僧住進了金銘寺。可是,連續嘗試幾天,任步荇就是找不到進塔的暗門。
他甚至想用法術自己轟碎了塔頂,直接衝進去。可是,當調動法力準備實施的時候,任步荇忽然發現這日天塔竟然蘊含了極其龐大的守衛法陣。如果當真自己貿然出手,那現在他早就是一具涼透的屍體了。任步荇自己不敢嘗試,但是他可以讓彆人嘗試啊!於是,理錦和掌櫃的成了他的最佳試驗對象。
但是,無巧不成書。在彎月升起的時候,理錦和掌櫃和陳玨一樣,不小心觸發觸發了塔外的法陣暗門。於是,一轉眼的功夫就消失了。這個時候,任步荇正在想其他的事情,根本沒注意兩個人是怎麼沒的。但是,任步荇不傻,他一猜二人就是進到這塔內去了。不過,他摸索了半天也沒找到進去的辦法。
任步荇折騰了一夜,實在是沒辦法了。所以,他隻能從先查清法陣的事情開始從頭來過。於是,他邊查到了郡城外沙丘處,那竟然是處陣眼所在。任步荇能感覺出來,那沙丘裡有兩強一弱,三股鬼怪之力守護。無奈,任步荇隻能再想其他辦法。任步荇當初的想法是,既然那兩個人知道進去塔內的辦法,那吉祥珠寶其他人肯定也有知道的。於是,就出現了那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