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冷哼一聲說道:“武魁期間,一切尋釁鬥毆全部提級處理!將這些兵丁全部給我押回大牢!”張五聞言也不乾了,連忙站出來喊道:“孟川!你彆厚此薄彼!為什麼你不抓賭坊的人?”孟川一臉陰笑說道:“賭坊?什麼賭坊?京郡府備案,這裡隻是一座茶樓!你們東大營的兵不好好在營內呆著,跑出來欺壓百姓?這特殊時期夠你們喝一壺的了!”
張五跳起了呸了一聲:“你放屁!這裡是乾什麼你比我更清楚!你彆以為我不知道,這海爺就是你親戚!你和你伯父沒少從這裡拿錢!”孟川上前一步,飛起一腳將張五踹翻,隨即將金刀架在了他脖子上說道:“你個狗東西!說話給我小心點!敢汙蔑我和郡府大人,信不信我用皇上禦賜的金刀砍了你!”
張五聽到這話頓時有點孽了,這禦賜金刀在特殊時期可以先斬後奏。這孫子萬一真黑心的將自己砍了,到時候哪有人敢為他說理啊!這時,陳玨上前一步一腳踹到了孟川的腰間。這下踹的,害他真的差點一刀結果了張五。張五和孟川都是一驚啊,張五差點給嚇尿了。
孟川怒目大喝:“大膽賊子!你敢傷我!”陳玨大呸了一聲說道:“你個小小的五品捕頭,算個什麼東西!我還敢傷你?我踹不死你!”孟川聞言大怒,舉刀就要去砍。這時,陳玨卻將自己的世子印掏了出來:“狗東西!看看這是什麼?”孟川的刀當即停在了半空,這人還是皇族的人?
孟川一臉狐疑的將刀收了回來,然後抱拳說道:“敢問是哪家府上的小王爺?”陳玨冷哼一聲說道:“好說,瑜王府。”孟川聽到這話不禁輕笑了一聲,看樣子有些看不起他們家啊!陳玨見了不禁更生氣了:“你剛才笑什麼?我就問你笑什麼?”
孟川此時脾氣竟然再次硬了起來:“沒什麼,我當是哪位大王府的世子呢!原來隻是一個瑜王府?嗬嗬”孟川一眾部下也跟著嗬嗬笑了起來。陳玨氣的脖子都紅了:“瑜王府怎麼了?你給我說清楚!”孟川冷漠的看著陳玨說道:“酒色王爺嘛,就知道躲在家裡娶媳婦!全陳都誰不知道啊?”
陳玨聽見這話徹底努了:“我X你個XXOO!你罵我可以,你敢辱我爹!我跟你拚了!”陳玨說著衝孟川撲了過去,但是這孟川是個練家子。他隻是利索的小小一個橫移就躲開了陳玨的撲抓,陳玨重重的摔到了地上。鼻子都摔流血了,陳玨抹了一下鼻子的血爬起來後,接近著拿起一個板凳就砸向孟川。
孟川冷笑一下,再次一橫移,同時右腳一勾。陳玨再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陳玨捂著胸口再次站起來,將手中的板凳衝著孟川就扔了過去。孟川一側身就躲了過去,卻不想此時陳玨一口弄血就噴了過啦,孟川這才躲閃不及被噴了一臉。
孟川氣急而怒,衝著陳玨小腹就是一腳,一直踹飛出去兩米多。陳玨痛的蜷縮在地上,好像爬不起來了。這時,陳玨心裡竟然還在顧及自己的顏麵呢:好丟人,這肯定是最狼狽的踢場吧?
孟川擦了一下臉,剛才那一下好像沒踢過癮。所以,對這個沒什麼勢力的王府的世子,他無需太過客氣。何況他手裡有禦賜的金刀,等於是為皇帝在辦案。
即便是真打了這些沒什麼權勢的皇孫,應該也隻是白打而已!他還敢真去皇上那裡告狀?孟川上前準備再虐陳玨,這時卻忽然聽見背後傳來一個聲音:“敢傷我兄弟!我壓死你!”
孟川轉頭一看,一個三百多斤的光頭胖子正衝自己飛過來呢!孟川連忙後腿兩不,然後快速探手往餘胖子手臂一抓、一拽,瞬間那胖子就自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餘胖子這下摔的也不輕,孟川不理會他轉身想再去找陳玨的麻煩。真子在不遠處見狀,不禁用拇指輕輕將太極劍挑開了一個縫隙。
孟川剛剛走到陳玨身前,正欲在施暴的時候。突然,守在外圍的一乾衙役被一群軍兵衝開了防線。幾十名手執長槍的士卒就衝了進來!瞬間,所有衙役被壓迫的向兩邊退卻而去。隨即,外來傳來了一個陳玨無比熟悉的聲音:“是誰這麼狗膽!欺負我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