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靑衝陳玨抱拳行禮:“下官見過小王爺。”陳玨哼了一聲,然後指著孟川說道:“這是你的人吧?你看他把我打的,你說這麼辦吧!”孟靑聞言擠出一絲微笑說道:“小王爺,剛才場麵比較混亂,是不是您有什麼誤會啊?”陳煜聞言立刻接話:“孟大人剛剛才到,怎知剛才場麵混亂呢?”
孟靑轉身沉著應對:“自然是本官推算出來的,看這一地狼藉就可以知道了。”陳煜冷笑說道:“那被打的人連打自己的人還能認錯嗎?”孟靑冷笑說道:“也許是場麵過於混亂,這位小王爺記錯了呢?”
陳煜聞言眼中寒芒一閃,但隨即他繼續笑著說道:“孟大人說的也在理!那不如這樣吧,來人呐!閒雜人等全退出去,當事人將方才的事情當著我和孟大人的麵重新演示一遍!”
陳煜說完帶頭往外走,在經過陳玨的時候還特意衝他擠了一下眼睛。陳玨開始沒懂老哥是什麼意思,但憑借多年的默契,他知道!老哥這是在幫他出氣!哈哈,報仇的機會來了!陳煜、孟靑帶的人全部退出了賭坊,孟川帶的人也暫時在門口候著。
桂英等人哆哆嗦嗦站在一邊,陳玨、餘胖子和張五等人站在一邊。陳玨對餘胖子使了一個眼色,然後走上前主動開口說道:“當時的事情是這樣的。這老板出老千被我們發現,然後他們狗急跳牆就來追打我們!”說著陳玨假裝跑,還不耐煩的衝身後一個壯漢說道:“你過來配合啊一下啊,剛才你怎麼追我的?快點!”
那壯漢看見外麵小二百官兵都嚇傻了,條件反射的就做出追陳玨的動作。這時,陳玨隨手抽起一個板凳狠狠砸在了壯漢身上,那板凳都砸爛了。好險這一下沒把壯漢砸死,這時陳玨開口說道:“我就這樣隨手丟了一個板凳,突然我繼續逃跑!”
餘胖子立刻明白了:“接下是的事情是這樣的!小王爺跑了之後,又有兩個人過來追他!就是你和你!出來,快點!”這時,剛才打胖子打的最狠的兩個壯漢被叫了出來,兩人哆哆嗦嗦的往前走了兩步。
餘胖子誇張的掄起一個桌子狠狠砸在了二人身上,當場將二人給砸昏死了過去,那桌子也爛掉了。餘胖子拍拍手說道:“我當時為了掩護小王爺,就這麼擋了他們一下!”
孟靑的眼皮都在抽搐啊,你這叫擋一下啊?你都把兩個人砸死了吧?太狠了吧!孟靑不忍慘劇再次發生,於是想出言阻止。卻不想,陳煜搶先一步說道:“還原的非常生動,聲情並茂,非常真實。其他人呢?當時還發生了什麼?”孟靑聽見陳煜開口,自己就不好再說什麼了。
張五那些人各個也是老兵油子,一看這陣勢擺明了就是讓大家出惡氣的!於是,桂英那幫下手各個被打的半死,最慘的腿都給打斷了。桂英本人也被陳玨狠狠抽了幾十個巴掌,整個臉都腫成蘿卜一樣了,慘目人睹。接著,陳玨說孟川等人來到了。孟川汗流浹背、心驚膽戰的帶著一班衙役走了進去。隨後,不出所料,這些人都被狠狠海扁了一頓。
陳玨砸孟川的凳子都砸壞了三張!如果不是看孟川吐血吐的快死了,他還想再砸兩張桌子呢!孟川最終是被人抬著出去的,孟靑此刻腦門上的青筋直冒啊,已經達到了快爆發的邊沿。
這個時候,從樓上忽然走下了一個中年人。這中年人一身黑色華服,濃眉大眼,破有江湖老大的氣勢。這人不是彆人,正是這片最大的地頭蛇孟海,海爺!
孟海笑眯眯的走到陳煜身前,抱拳行禮說道:“小的孟海,見過小王爺!”陳煜將劍收回鞘中說道:“都鬨了半天了,你這個正主才終於舍得出麵啊?”孟海嗬嗬笑道:“剛才在樓上睡的太熟,沒聽見下麵的動靜。小王爺,您看著打也打了!砸也砸了!是不是可以到此為止了?”
陳煜冷眼看著孟海說道:“到此為止?我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呢,你就說到底為止!是你查案子還是我查啊!”孟海被喝的眉頭一皺,正欲發作時孟靑咳嗽一聲說道:“小王爺,查案辦案,是我們郡府衙的職責。您這有點越俎代庖了。嗬嗬”
陳煜冷眼看向孟靑說道:“孟大人!什麼時候東大營的案子也歸郡府衙管了?這裡受害的有外出東大營的幾十軍士!按律法,陳都京機營要接管所有卷宗,京機查案直接向皇帝負責!內外官員一律不得插手!孟大人,您是忙忘了嗎?”孟青被陳煜這話說的一陣臉紅啊,他真的把那幾十個東大營的軍士給忘了。
孟靑這那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到是孟海夠沉著,隻見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那依照小王爺的意思,這事應該怎麼處置啊?”陳煜冷眼看著孟海說道:“這事簡單,隻要讓我看清了全部案件過程就好辦了,這看不清經過,我也不好隨意下結論。”
孟海有些不解的問道:“那您怎樣才能看清啊?”陳煜冷笑說道:“我今天且帶證人回去,你重新把這收拾裝修一下。兩日後,我再帶人來重演一下案發過程!如果還看不清楚呢,那就繼續下去。直到我看清楚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