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虎再次沒有讓人失望,十二戰、十二勝!秦敢當在和陳南虎大戰五十回合後,帶著自己的斷斧被他一腳踹下了擂台。現場再次爆發出了一陣雷鳴的般的喝彩!十二連升!以人打敗了一半的挑戰者!這是新的記錄,這是新的傳奇!
可是,這次的勝利並沒有讓陳南虎開心多久。因為,下一個提劍出場的是他最好的兄弟之一,雲燦。雲燦提劍走了擂台,麵對陳南虎他淡淡的說道:“大哥,既然咱們都是來爭武魁的。那你就不要手下留情,這才是最看起兄弟的方式。”
陳南虎嗬嗬笑道:“這是自然,我一直渴望能和兄弟你一戰!不和你打,這武魁爭的也沒什麼意思!”雲燦將劍輕輕放在腳下說道:“大哥,我這劍是家傳的物件。你那是把寶刀,我不想損毀家傳之物。咱家就直接比拳腳吧,誰被揍的爬不起來了,算誰輸!”
陳南虎將百辟刀輕輕放下腳下笑著說道:“如此甚好!來吧,咱們兄弟打個痛快!”雲燦微微一笑說道:“大哥,二次得罪了!”說完,雲燦一個縱躍就衝向了陳南虎。陳南虎竟然也不躲閃,徑直迎接了上去。二人拳來腿往,招呼的非常凶狠!打了十幾場都沒太大損傷的擂台木板,在這哥倆拆家式的對戰下,被砸出了十幾個大窟窿。由此可見,兩人都未留餘力。
這絕對是高手間的對決啊,不管是周圍的五千禦林軍,還是周圍觀眾席的幾千百姓,還是那演武堂內的王公高官,甚至是那皇帝都看的入迷了。
雲燦的身形越打越快,越打越猛!陳南虎的身形不動如山,收發自如。雲燦每打到陳南虎一拳,必定受到他一次還擊。不過時間一長,陳南虎的體力弱勢就凸顯了出來。他畢竟已經打過十二場了,在體力上肯定不如以逸待勞的雲燦。
雲燦也看出了陳南虎的體力弱勢,於是忽然賣了一個虛招往後跳開了數步。陳南虎見了著急說道:“二弟,你躲什麼?”雲燦一臉緊張回道:“大哥,你連戰12場,體力消耗巨大。我們不如先暫停,你先先去休息一下。這樣可好?”
陳南虎聞言哈哈大笑起來:“二弟啊二第,咱們這可是選武魁呢!堂堂的武魁如果不能武壓群雄,那他還有時候資格做武魁?體力,也是對武魁考核的標準之一!我下去了,那就是輸!不要多言!速速來戰!你若放水,那以後咱們便不是兄弟了!”
雲燦真的很敬佩陳南虎,大叫一聲好之後再次上前與之激戰。二整整打了兩百對各回合最後陳南虎倒在了雲燦的一擊重擊之下,當場昏死了過去。這一場,雲燦勝出。可是,當陳南虎被台下擂台的時候,五千禦林軍齊聲發出了一聲:“好!好!好!”讚譽之聲。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三聲好不是送給勝利者的,而是送給那個被打的不成人樣的陳南虎的。雲燦勝出成為了新任擂主。雲燦接連擊敗五人之後,對戰上了元尚。這兄弟二人又打了兩百多個回合,最終元尚被雲燦一腳踹下了擂台,雲燦勝出。
但雲燦的運氣好像也就到此為止了,因為下一個上場的人是李敬之。李敬之也是用劍的人,他長劍之上有一個長長的白色流蘇,劍鞘之上雕刻的應該是一直白鶴。李敬之上台之後沒有著急進攻,而是在中間找了塊較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
雲燦握劍質疑道:“這是為何?”李敬之笑著說道:“我等你。”雲燦一臉疑惑問道:“你等我先攻?”李敬之笑著說道:“不。我不想你成為第二個陳南虎。真是可惜啊,本來我想與他一戰的。可惜被你搶先了。你先好好休息一會,這比試沒規定時間。”
雲燦聽到這話才恍然大悟,於是他緩緩坐下口中抱怨說道:“可惡,我剛才為什麼沒想到這個。”李敬之竟然笑著和他聊起天來了:“因為你求勝心切,對勝利過於渴望。”雲燦見對手竟然如此了解自己不急有些心驚:“你很會揣摩人心。”
李敬之笑著說道:“不,我隻喜歡品鑒劍心。是你的劍告訴我的。”雲燦聞言低頭緩緩看了看自己的流雲劍。李敬之繼續笑著說道:“我這柄劍叫鳴霄,乃前靑鑄劍大師莫托大師的最後一件作品。你呢?”雲燦將自己的劍往前一伸說道:“我這柄劍叫做流雲,是家傳之物,據說也是莫托大師的徒弟允山所做。”
陳玨悄悄溜出演武堂,站在不遠處的台階上鬱悶的自言自語道:“他們倆乾嘛呢?在擂台上怎麼聊起天來了?開茶話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