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胖子的為難說道:“我也不知道你剛回來就能惹得被千軍追殺的結果啊!這個確實是準備不足,失策失策!”陳玨立馬扔掉餘胖子的手臂,過去拉住李琮的手激動的說道:“李大人啊,您剛才說什麼密道?走,咱們去看看!”
李綜轉身正準備帶陳玨去,日真子卻忽然開口了:“不用如此,麻煩了!還是我帶你們走吧。”陳玨聞言,連忙丟下李琮又跑到了日真子的身邊。陳玨握住日真子的手說道:“仙長啊!我就知道你最靠譜了!你這次為何如此主動啊?”
日真子輕歎一口氣說道:“剛才我給你算了一卦,很不好。”陳玨緊皺的問道:“有多不好?”日真子平靜的回道:“殺身之禍,大凶之卦。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送死啊,哎。孽緣啊!”陳玨嚇的都快跪了,這是一個李府的奴仆連滾帶爬的跑過來喊道:“大人!橘蔣軍帶兵衝府了!大門已經撐不住了!”
陳玨抱住日真子喊道:“大哥,救我!”陳南虎拔刀喊道:“王爺你先走一步,俺出去跟他們拚了!”陳玨帶著哭腔說道:“拚個毛線啊!你一打五千啊?快回來,一起走!”陳南虎重重一歎氣,然後和餘胖子一起走到了日真子的身後。
陳玨就像個樹懶一樣掛在了日真子身上,日真子也沒說什麼,而是隨意的施了一套指決。瞬間,他們四人就被一陣雲霧罩住了,片刻雲霧散去,原地空空如也。李苡微微笑了笑說道:“爹爹,他們已經走了。”李琮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說道:“這都是你交的好友!我先去前殿了,你不要隨意亂跑了。”李苡吐了下舌頭,李琮帶著管家和家奴返回了前院。
橘佑經帶兵直接把微州刺史府給圍了,理由是捉拿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奸人!橘佑經對李琮說,有人親眼看見那大奸人潛入了刺史府。所以,為了他和家人的安全,他一定要帶兵進去徹底搜查一翻才行。李琮心裡有數,便不再和他周旋,而是利索的打開了府門讓他帶兵進來了。
陳玨、餘胖子、陳南虎和日真子,借著月光走在一條山間小路上。這日真子,一個雲穿術就把他們送到了一百多裡外的一處山林裡了。陳玨這個鬱悶啊,嘮叨了一路。如果不是日真子修仙練氣品德好,換二人估計早掄起拳頭揍他了。
一行人走了一夜,陳玨就央求了一夜。奈何胖子是法術沒恢複,真子是死活不給麵子。所以呢,一行人就在山間野林裡一直走著。天放亮的時候,他們才來到了一處小縣城外。四人進城之後先填飽了肚子,然後找間客棧狠狠補了一覺。
但陳玨沒想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竟然就是要分彆的時候了。餘胖子說來他廝混有些時日了,早早超出了與師兄約定的歸期。所以,餘胖子要回點月寺。真子則要去一個很危險的地方去看一看,至於看什麼呢,真子也不知道。但總之,是想去看一看。
陳玨一算出來也快四五個月了,這小半年都在外麵晃蕩也是時候回家看看了。自己媳婦怎麼說也還大著肚子呢,所以陳玨非常時候渴望,跟著兩個會仙術的人再多闖蕩些時日,但是他最後還是決定回家看看。於是,第二天的早餐成了散夥飯。
不過,餘胖子說好了四個多月以後的築音台相約他還是如期感到的。真子卻承諾,會在陳玨孩子滿月酒的時候登門拜訪。陳玨聽見兩個這些話語心裡總算好受了一些。比較相處有些時日了,多少有些情誼的。
陳南虎去外麵買了一套馬車回來,餘胖子和日真子則邁開雙腿一西、一北的離開了。隻有陳玨和陳南虎坐著馬車往南走了。這一趕路,又是走了兩個多月。終於,陳玨到家了。
陳玨提著一路買來的特產笑咪咪的往敖府裡走,卻不想被一個看門的門童攔在了門外。陳南虎不滿的瞪大眼睛訓斥道:“你是新來的嗎?知道這是誰嗎?這是敖府的姑爺!”門童沒好氣的反問道:“姑爺?是哪個姑爺?大姑爺和二姑爺今天可是還沒出門呢!你少誆騙我!哪來的叫花子啊!滾滾滾!”
陳玨聽見這話就不開心了,連忙上前喊道:“你說誰呢?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陳玨!你家三姑爺!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