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陳玨坐在南源城北的兵管司衙門已經喝上熱水了。兵管司司長慢悠悠的走外麵走了進來,看見陳玨後非常敷衍的行了一個禮:“下官秦彙,拜見王爺。”陳玨剛剛喝了一口水,噗的一下就噴出來了:“你叫什麼?秦…秦檜?”
秦彙有些驚愕的看向陳玨,這小王爺怎麼反應這麼大啊?難道他已經聽碩過我的威名?秦彙雙手抱拳不冷不熱的回道:“回王爺話,下官正是秦彙。”陳玨嗬嗬笑道:“好名字,真是好名字。”秦彙微微冷笑一下,爾後竟然自顧坐到了陳玨旁邊的椅子上。
陳玨對秦彙這個不禮貌的行為非常反感,這是對他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啊!老子可是郡王,你一個小小的六品小吏竟然敢和老子平起平坐,誰給你的膽子?
秦彙敢這樣做不是沒有依仗的,因為在這個南源郡秦彙所在的秦屍家族是本地最大的土著。他所掌管的兵管司雖然衙門不大,但是南源郡周邊的軍隊供給、裝備調發可都掌握在他手裡的。更重要的是,南源郡守曾可信是他姐夫!
陳玨憤憤的點了點頭,他決定先忍一忍,找探探對方的底再說。陳玨擠出一個微笑說道:“秦大人,不知道本王驍騎營的裝備、軍資何時可以到位啊?”秦彙冷笑一下說道:“王爺啊,不是下官不願意給您啊!隻是現在人手實在是緊啊!這衙門一共就二十多人,俸銀又稀薄,大家都很難啊!”
陳玨聽的出來,這秦彙是在暗示他需要意思意思。陳玨心裡這個憋屈啊,我可是王爺啊?老子穿越過來竟受氣了,以前受氣是因為自己沒人沒錢。現在老子可是要人有人,要錢媳婦有錢!就你一個小小的兵管司還想欺負老子頭上?
陳玨假裝聽懂的回道:“這個情有可原啊!那秦大人,是不是等人手足了,這物資就可以儘快到位了?”秦彙以為陳玨聽明白了,於是真心實意的笑著說道:“這個是自然,等人手足夠了,物資立刻到位!”陳玨嗬嗬一笑:“好!就聽秦大人的!”
秦彙已經伸手右手準備接銀票了,可是陳玨卻端起水杯繼續喝起水來了。秦彙正想問陳玨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忽然外麵衝進來一個小吏。這小吏神色慌張的喊道:“大人!不好了,一群當兵的把咱們衙門給圍了!”
秦彙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一臉驚愕的看向陳玨問道:“王爺,這是什麼意思?”陳玨放下水杯,緩緩起身說道:“不知道啊,咱們一起去看看吧。”秦彙一臉警惕的看向陳玨,但是陳玨已經自顧走了出去。
陳玨和秦彙一起走到兵管司門口,此時整個兵管司大院已經整齊站滿了沒有拿武器的士兵。秦彙驚訝的看著院子裡滿滿當當的人,轉頭質問道:“王爺,您這是要兵變嗎?帶兵圍攻兵管司,可按兵變論處!”
陳玨一臉厭煩的抬腳就踹了秦彙一腳:“你在這瞎造謠什麼呢!”秦彙被陳玨一腳踹倒在地,一時間竟然被踹懵了!陳玨轉身嫌棄的看著秦彙說道:“你個沒規矩的東西!本王沒發話,你竟然敢坐著?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官禮了?”
秦彙被陳玨這話罵的一點反駁的理由的都沒有,但是他還是坐在地上倔強的喊道:“但是王爺帶兵圍攻兵管司就是大罪!”陳玨過去衝他胸口又是狠狠踹了一腳:“你再造謠我立馬將你綁了調在南源城頭!信不信?”
秦彙右手捂著嘴巴,不敢答話。陳玨這時才稍微和氣一些說道:“圍攻兵管司?你TM都沒給我驍騎營發武器呢!我這些士兵是來正常接收武器和軍資的!你不是說人手不足嗎?虎子!”
陳南虎上前一步抱拳應道:“末將在!”陳玨壞笑說道:“帶人去給我搜一下,看看這兵管司的二十七個人都在忙什麼呢!全給本王抓過來!”陳南虎大聲應道:“末將領命!”話落,陳南虎帶著幾十號人就衝進了各處房屋、院落之內。
秦彙這時冷汗才從腦門流了下來,他那些手下在乾什麼他是最清楚的了。沒多大會,陳南虎帶著士兵將二十七個人全部押解到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