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南海最東南角有一處無名海崖,海崖高幾十丈。白日時,驚濤拍岸的景色日日可見;夜晚時海麵如靜,落針可聞。在海崖之上不知何朝何代建造了一座兩百多平的築音台,據說靜夜之時在這演奏樂曲會傳出百餘裡遠,非常動聽。
暮遲提前一月到此,動用百十工人將築音台整體重新檢修裝點了一遍。在築音台旁邊還搭起了十幾處竹屋,取名為回音軒。樂宗的散仙們本就是日常沒什麼事情要忙的逍遙之人,所以在距離約定日期還有月餘的時候,大家陸陸續續的就敢來了。
承辦此次聚會的暮遲見來的樂宗人員越來越多,人數遠遠超過了上次鬥樂之時。於是,連忙花錢聘請眾多工匠開始搭建回音軒。那些早到的仙友也是熱情相助,在工匠和仙法的搭配下,回音軒當真建造的有模有樣,一點不輸郡城內的豪宅府邸了。
在約定當天,陳玨帶著衛笙才騎著馬趕到了築音台那裡。剛剛到地,一個三百多斤的肥胖和尚就衝著二人揮手招呼了:“陳玨!這呢!我在這呢!”陳玨樂嗬嗬的一看,這不是餘胖子還是誰。不過他旁邊還站著幾個和尚,高矮胖瘦都有。
陳玨見到餘胖子好奇問道:“餘大師,你身邊這些都是什麼人啊?組團來的?”餘胖子嗬嗬一笑:“這是自然!這都是點月寺的師兄弟!聽說樂魁今日重新問世,所以都來湊湊熱鬨。”說道這,餘胖子湊近陳玨深表小聲問道:“你準備好了嗎?我可把你吹天上去了!彆給我丟人啊!”
陳玨嘿嘿一笑:“你就請好吧!我提前三天就準會好了!”餘胖子聞言瞪大了眼睛,差點將陳玨的領子給揪起來:“提前三天?這麼重要的集會,你隻提前三天準備?你這幾個月都乾嘛去了?”陳玨咬了下嘴,認真想了會說道:“就去南源建了個軍營玩,也沒特彆忙……”
餘胖子重重低下頭:“我突然好後悔帶他們來了,完蛋了!牛皮吹大了!”陳玨嗬嗬一笑,安慰餘胖子道:“論體重我不如你,論詩詞歌賦你不如我!放心,放心。”餘胖子一點信心都沒有,這時他身後一個高修和尚笑著走過啦插話說道:“月光,你也不和大家引薦一下樂魁先生。真是太失禮了!”
餘胖子聽到這人說話,連忙恢複了好精神,連忙轉身介紹:“陳先生,請容我介紹一下。這是我點月寺首席主持師兄月稷大師!師兄,這就是我常給你提起的樂魁兼詩魁的人傑陳玨陳先生!”月稷聞言行了一個佛禮說道:“先生年輕有為啊!幸會幸會!”
陳玨這邊剛和餘胖子師兄弟打完招呼,忽然有人在他身後叫了一聲:“三妹夫?”陳玨轉身回頭一看,這不是正是大姐夫和二姐夫嘛!陳玨今天心情不錯,於是笑嗬嗬的過去給兩人打招呼:“兩位姐夫,你們也過來了?”
彭宴竣嗬嗬一笑抱拳的說道:“今日三妹夫終於開竅了,也願意來湊這樂宗的盛會了?”陳玨嗬嗬一笑回道:“朋友相約,不敢不來啊!”烏延既冷聲說道:“你今日才想起過來,不曉得有沒有席位留給你了。前幾日我們來定席位,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定位靠近築音台較近的兩個席位。你今日才來,估計隻能站外圍聽聽遠音了。”
陳玨不想和這兩人糾纏,於是應付的回道:“不管遠近,能聽到就好。我那邊還有朋友……”陳玨還沒說完,彭宴竣忽然打斷說道:“既然遇見了,我便介紹幾位月總大家給你認識一下吧。總歸是連襟一場!”
彭宴竣不不由分說的拉著陳玨就往一邊走去,陳玨一邊說不用一邊還是被拉倒了一堆人群裡。彭宴竣帶陳玨到了之後,周圍的一群人紛紛跟他問好。陳玨被晾在一邊許久,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彭宴竣才再次拉住他的手說道:“各位仙長!容我介紹一人給大家認識,他對樂曲也頗有認識了。”
彭宴竣將陳玨往前拉了一下,對他說道:“來,我先給你介紹幾位前輩認識。”彭宴竣指著一位拿琵琶的妖豔婦人說道:“這是琵琶洞洞主的首席高徒,怡棲仙子!”陳玨嗬嗬一笑,抱了下拳算認識了。然後彭宴竣又指著遠處一個拿著二胡的中年人說道:“這是二仙山的趙二丹仙子,是周大仙的關門弟子!”
陳玨無奈的抱拳再次敷衍:“久仰,久仰!”然後彭宴竣又陸陸續續介紹了八九個這高徒、那首席的,反正陳玨一個都沒記住。這時,趙二丹饒有興趣的看向陳玨說道:“不知道這位小徒,善用什麼樂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