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白鶴載著陳玨、餘胖子和日真子三人緩緩升到了空中,半空的歌姬開始圍繞在三人周圍吹拉彈唱。陳玨聽這些曲調好生耳熟啊,以前肯定在哪聽過。還有這白鶴,怎麼看怎麼像白紙紮成的呢?
這個時候,敖府門前一個小童實在忍不住了,於是扯開嗓子大聲喊道:“引魂升天,駕鶴西去!”陳玨瞪大眼睛嗯了一聲,然後那白鶴竟然真的翅膀一揮,咻的一下就飛走了。隻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瞠目結舌的敖府家丁還呆愣在原地沒動。
餘胖子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在距離南源郡二十裡外的一處荒郊就降了下來。陳玨一臉黑線的盯著餘胖子,餘胖子一臉問號的看向日真子:“日道長,我臉上有畫嗎?”真子瞅了沒瞅餘胖子,緩緩搖了搖頭。
餘胖子伸手摸了摸臉又問道:“難道是我變英俊了?這家夥盯著我看了一路了,他是不是有什麼想法啊?”日真子輕輕歎了口氣說道:“他已經很克製了,如果換做十幾年前的我,你現在已經躺地下了。”
餘胖子一臉疑惑:“此話怎講啊?我做錯了什麼了嗎?”陳玨抬步往城池方向走去,理也不理餘胖子。真子微微一笑說道:“沒什麼,走吧。你不說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嘛。”餘胖子一路這個納悶啊,我到底做錯什麼了?
南源郡的演出會場已經改造完畢,重建後的會員富麗堂皇、大氣莊重,儼然成為了南源郡的地標建築之一了。巨大的造星演繹商會館的大匾就掛在高大的大門上方,陳玨站在會館前麵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陳玨召集了所有參加演出的人員,組織開展了第一次排練。
半月之後,樂魁全國巡回演出之夜南源郡站開幕了。如洪流的人潮有序進場,五千驍騎營官兵全部出動維持場館的秩序。那些買不上票的隻能圍在場館周邊,等著開場後在外聽一場免費的聽覺盛宴。
這一次,陳玨以一首《高山流水》作為開場,瞬間將所有人代入了一個山水濃墨畫卷的世界。那些會幻術的散仙,按照陳玨的設計,配合音樂為眾人展現了一場山水畫的世界。高山、流水、行雲、白鶴,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隻是這開場的第一曲就讓眾人覺得這銀子花的太值了。
一曲作罷,陳玨緩緩起身附詩一首:“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閒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
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眼花耳熱後,意氣素霓生。救趙揮金槌,邯鄲先震驚。千秋二壯士,烜赫大梁城。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是李白的《俠客行》,詩文念罷台下就響起了一眾雷鳴般的喝彩聲,隨即音樂響起!四個似白衣劍仙的人物在半空偏偏起舞,十幾個各拿刀槍的人隨即登場。依舊是琴聲起手,隨後笛聲、蕭聲跟進,鼓聲緩緩響起。
陳玨緩緩起身,張開唱道:“我劍何去何從愛與恨情難獨鐘我刀劃破長空是與非懂也不懂我醉一片朦朧恩和怨是幻是空我醒一場春夢生與死一切成空……”是他那個世界中的經典老歌《刀劍如夢》。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愛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隨風狂笑一聲長歎一聲快活一生悲哀一生誰與我生死與共……”副歌部分響起,全場進入了一片沸騰的海洋。所有人都在尖叫,所有人都在大聲跟著附和。
這時,舞靈兒忽然踩著七彩光暈從天而降,口中緩緩唱出了歌聲。他的聲音非常靈動,是讓人一聽就難忘記的清晰感。男女對唱,這種模式在這個世界還是第一次的大膽嘗試。但是從眾人聽見舞靈兒的尖叫聲來看,這次嘗試是非常成功的!
隨即,暮遲在場上留下一串殘影之後,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長蕭,跟著舞靈兒開始合唱起來。暮遲的聲音磁性且高坑,讓人一聽就覺得有種大俠的風範。這個時候,陳玨已經緩緩退回了撫琴的位置,他已經成功的將演出的接力棒交到了兩個年輕人。
刀劍如夢,夢如江湖!這首歌將演出代入了第一個沸點!全場都在呐喊,全場都尖叫。修仙的生活是枯燥的,修真的世界是壓抑的,這一刻所有仙友散去了所有的架子,儘情的呐喊!儘情的歌唱!這一刻,這裡就是一場歡樂的大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