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佐勳心裡倒是也不慌,反正婚事朝廷已經準許了,這兩家以後就是一家了。這個時候幫一下新姑爺不算出賣老哥,再說了,陳玨那十斤龍井茶葉他不能白拿啊。橘佐勳又一通勸說之後,半個時辰後陳玨就可以站起來了。
陳玨一瘸一拐的走進橘葉柒的閨房,這時胖了一圈的她正坐在椅子上看陳玨的詩集。那睹物思人的表情,陳玨看了之後狠狠打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橘葉柒聽見巴掌聲,轉頭才看見陳玨,於是熱淚終於奪眶而出。兩個人抱著痛苦了好一會,才終於安靜了下來。
可是,橘葉柒安靜下來偷偷在他耳邊說的第一句話,直讓陳玨雙腿發軟。陳玨一臉哭喪連喊道:“媳婦,咱能不能生完孩子再說嗎?”橘葉柒拉著陳玨邊往床邊走,邊笑著說道:“彆怕,我問過大夫了。他們都說,隻要注意一點,一般沒事的。聽話,乖!”
這一晚,又是陳玨不眠的一晚。半夜,陳玨披著一件外衣,靜靜的站在床邊看著窗外的月亮,靜靜的流淚:“怎麼兩個媳婦都如狼似虎的,我以後的日子可怎麼熬啊!”陳玨的話可能是聲音大了些,沒多久橘葉柒的聲音就衝內屋傳來了:“相公,你醒了呀?那你快來呀,快點!”
陳玨眼中熱淚盈眶,扶著牆緩緩向轉變挪去:“媳婦啊,咱就不能節製一些嗎?孩子是無辜的。”橘葉柒忽然聲音一冷:“廢什麼話,你知道老娘等你多久了?快點!”這一夜,陳玨注定無眠。
三月之後,橘葉柒生下一個女兒。橘佑經望著外孫女熱淚盈眶,當場賜名陳子橘。陳玨本想抗爭一下的,但是看見這個嶽父殺人般的眼神後又退去了回去。
陳子橘滿月之後,橘府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婚禮。這是皇帝特批的,陳玨和橘葉柒的婚禮可在橘府操辦。這應該是皇帝覺得陳玨虧欠橘家的吧,畢竟未婚先孕是不成體統的事情,這個孫子太能惹事了。
大婚當天,朝廷特使曹純作為證婚人抵達了現場。陳玨心裡這個鬱悶啊,老子結婚你個死太監跑來證明?多不吉利啊!但是,曹純是誰啊?那可是權利滔天的大太監啊,是皇帝最信任的人。他的內務苑,可掌握著天下所有官員的生死命脈呢。
這天,不管是衝著橘佑經來的還是衝著曹純來的,反正偌大的蔣軍府竟然坐滿了人。橘府距離最近的三家酒店也全被包下了,一些不重要的客人全部被安排到了酒店之內宴請。
這一天,整個章武全程披紅。這一天,十萬橘家郡第一次換上了紅衫。這一天,陳玨又是一夜能睡。據說,新人的臥房之內總是能聽見陳玨喊救命的聲音,不知道是為何!
陳玨在章武住了個把月,終於可以先行回返南源郡了。橘葉柒會等孩子再大一些,由橘家軍護送回去。陳玨沒有回南源郡,而是直接去了比較近的珍廣郡。
徐瘋子和杜彪見到陳玨的時候,感覺他整個人好像瘦了一大圈。杜彪是過來人啊,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去了。於是,杜彪偷偷將一個黑色的大藥丸賽到陳玨手裡說道:“王爺,這是十全大補丸。好使,我經常吃。您可得多注意身體啊,都掏空了。”
陳玨盯著熊貓眼看向杜彪說道:“真好使啊?”杜彪認真的點頭說道:“絕對好使,我經常吃的。”陳玨想也不想一口塞進了嘴裡,邊嚼邊說道:“那你再給我整百十顆來,這玩意我得多備點。”
杜彪見陳玨竟然一口全賽進嘴裡,連忙大聲喊道:“我的王爺祖宗啊!一次吃一勺就行!您怎麼一整顆都吃進去了?這人受的了,床也受不了啊!祖宗也!快吐出來!”
陳玨理也沒理他,穿著一杯茶就給送進了肚裡。杜彪由衷的對陳玨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王爺,您真是條漢子!我杜彪佩服!”陳玨擦擦嘴說道:“少說沒用的,藥效什麼時候開始?”杜彪想了想說道:“大概一個時辰就可以了。所以,您每次需要提前服用。”
陳玨盤算了一下:“從這快馬加鞭,最多半個時辰就能到敖府了!時間正好!”想到這,陳玨連忙對衛翼喊道:“衛蔣軍!快備馬!回敖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