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笙按計劃在陶家院外等候,陳玨和餘胖子一起混進了陶府應聘做教書先生。陶府給府中的小姐和少爺招聘三位教書先生,報名的一共十二人,陳玨和餘胖子隻有六分之一的機會能留在陶府裡麵。
十二人報完名後,第一場比試就是做詩。陳玨偷偷告訴餘胖子一首,然後他隨便念了一首就和很容易過關了。陳玨和餘胖子的見識自然是比那些暮年老頭廣泛多了,所以隨後的比試也大都沒什麼難度順利的成為了陶府的教書先生。
成為教書先生之後,這兩人卻全都不務正業。餘胖子忽悠陶家少爺要吃飽了才有力氣讀書,所以他沒教多大會就帶著小胖子去廚房了。和他們一起應聘的還有一腳齊石的老頭,他是名畫師,專門教導丹青畫。
陳玨見陶府的大小姐還沒來,於是照著前世的記憶,請齊石為他花了幾張青花瓷的花紋。陳玨剛剛收好幾張畫想開溜去找陶家主事人,可是一轉身他就看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正站在不遠處冷冷的看著自己呢。
陳玨覺得這個小女生的眼神好冷,心裡好像充滿了故事。可是陳玨不是來這做談心專訪的,管她有沒有故事呢,他要先去忙正事。於是,陳玨拿著話緩步就往外走,在經過那小女生時忽然聽見她冷冷說道:“你就是來教我詩詞歌賦的先生?”
陳玨聞言眉頭一挑說道:“我不是,那老先生才是。”女生冷冷轉頭看向陳玨說道:“聽那胖子講話,他對曲樂還算精通,瞧那老頭做派明顯是善於丹青書畫。剩下的就隻剩你了,你不是教詩詞的,那你來我陶府做什麼?”
陳玨見這個高冷少女智商還挺高,這麼一會就把他們的老底給摸的差不多了。陳玨嗬嗬笑道:“我是教你詩詞的先生,那麼咱們就開始吧,快點完事我還有其他事。”
女生趁陳玨不備伸手奪過了他手裡的畫紙,陳玨怕弄壞了不敢搶:“你搶我畫做什麼?”女生一張一張看完之後說道:“你是來找我爺爺燒瓷的?”陳玨聞言臉上立刻留下了一顆冷汗:“你…你說什麼呢?怎麼可能!”
女生冷冷的說道:“這些花紋非常漂亮,適合燒在瓷器上,一定非常美。它叫做什麼?”陳玨想也沒想說道:“青花瓷。”女生哦了一聲:“還說不是來找我爺爺燒瓷器的?”
陳玨尷尬嗬嗬笑了兩聲,女生露出一絲微笑說道:“我看你也算有些才學,不如你先教我幾首詩詞,倘若我滿意,就帶你去見我爺爺如何?你自己去府中亂闖,是見不到他的。”
陳玨聞言眉頭一皺說道:“你叫什麼名字?”女生冷冷說道:“陶萱。”陳玨緩緩點頭說道:“名字不錯,那你想學什麼?”
陶萱轉身走到一處方桌前坐下,擺好紙筆說道:“你先隨意做一首詩,讓我看看你的本事。”陳玨嗬嗬一笑,爾後看著陶萱想了一會說道:“好,那我就隨意做一首好了,你記好了。”
陳玨緩緩轉身,望著院內緩緩飄落的紅葉,裝模作樣的開口念叨:“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天階夜色涼如水,臥看牽牛織女星。”這是杜牧大家的《秋夕》。
陶萱叫陳玨的詩寫了下來,字體非常娟秀好看。她起身看了又看後說道:“這詩甚好,名字叫什麼?”陳玨微微笑著說道:“叫秋夕。”陶萱重複:“秋夕這名字確實文雅。不過,那牽牛、織女是什麼意思?”
陳玨忘了這個世界還沒有牛郎織女的神話故事,於是隻能耐心的給陶萱講了一遍牛郎與織女的故事。陶萱聽完故事眼神中的憂愁更深了,一直在歎息一直在悲涼。過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這和詩魁大人講的梁山伯與祝英台一樣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