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延源澤見陳玨不說話,便緩步走近陳玨身邊說道:“夫君大人,總是躲避終究不是辦法,您應該回去和兩位王妃好好商量一下才是。現在正值多事之秋,兩國間的和平、互盟比兒女私情要重要多了。”
陳玨見這個贏國公主還說話還滿識得大體的,爾後緩緩點頭說道:“這事我知道了,你且回去使館。今日我忙完公事就回去說此事。”烏延源澤拱手躬身行禮,爾後緩緩轉身上轎離開了。
陳玨看著烏延源澤等人離開,爾後扭頭對衛笙說道:“這個烏延源澤調查清楚了嗎?”衛笙緩緩點頭說道:“情報還在來的路上,最多明後日就能抵達南都。”
陳玨緩緩點頭說道:“我總覺得這個人不簡單,你現在就多一隊人去接應一下送情報的。隱約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衛笙緩緩點頭,爾後轉身對身後一隊人馬說道:“金刀衛三隊,跟我走。”
衛笙帶著一百多人快速離開了內衛司,陳玨則繼續往餘胖子那走去了。陳玨一定要親自和餘胖子聊聊,這個狙擊槍到底能不能生產出來。
當天夜裡,兩個人騎著黝黑的匹駿馬,在黑夜裡肆無忌憚的狂奔著,他們所去的方向正是南都。他們在途經一片樹林的時候,忽然遭遇了埋伏!
隻見十幾個黑影突然從地下、樹上、石頭後麵竄的出來,一出手就是殺招!那些暗器、弓弩、飛鏢,下雨般的射向二人。這二人顯然也是訓練有素的高手,雙腳用力一蹬就從馬背向後跳開。瞬間,兩人的馬被射成了刺蝟,到底流血不止,眼看是活不成了。
兩人僥幸逃過一難,可是他們才剛剛落地突然就覺得腳下一空,竟然落入了一個陷阱之中。其中一人用力推了一下另一人,將那讓推出了陷阱,自己獨自一人落了下去。
落下去那人當即被下麵的木刺給穿了個透心涼,死透了。被推出去那人,落地之後連續幾個翻滾,躲開了一輪黑衣人的進攻,爾後起身就往樹林中跑去。
可是他剛剛鑽進樹林,忽然從旁邊一刻數裡就伸出一個手,那手一把就抓住了那人的咽喉。隨即,一個人竟然緩緩從樹裡走了出來。
被抓住的人費力的發出聲音:“你們是暗夜忍者……”那人抓著他的咽喉冷笑說道:“不,我更喜歡稱自己為影……”說著那人一用力就捏斷了他的咽喉。
瞬間,十幾個黑影圍住了兩具屍體,開始在他們身上搜索起來。其中,被捏死的那人身上被搜出了一個密封的長條木匣。就在這個時候,衛笙率領錦衣衛忽然從四麵包圍而出,衛笙看著那十幾人大聲喊道:“贏國的奸細!這次你們一個都彆想跑!”
下一秒,衛笙率人與暗夜忍者打鬥了起來。這些忍者各種忍具層出不窮,各種忍術也是花樣百出。所以,雖然衛笙這不人數多,但一時間竟然不能奈何他們。
這些忍者顯然不想與錦衣衛發生長久時間的戰鬥,所以在拜托包圍之後就一個個的施展忍術逃走了,甚至連同伴的屍體都帶走了。那個從樹裡突然出來,拿走木匣的人更是在第一時間就忽然融入一片黑暗中消失不見了。
衛笙恨恨的叫罵一聲,爾後吩咐人開始檢查之前那兩個被殺死人的屍體。錦衣衛對贏國的特工部門——影忍者,也是早有接觸了。他們打交道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所以對被忍者殺死的人,錦衣衛從來不用手去碰。因為,這些人身上往往會被下了劇毒。
幾名錦衣衛戴上特製的手套,再次在兩個屍體上搜索了一下,爾後拿出一個小刀在被陷阱穿透的那人腹部取出了一個鴿子蛋大小的蠟丸。衛笙見取出了想要的東西,於是命人好生厚葬了這兩個送信的兄弟。
南都贏國使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