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李大奎更來氣了。
“你什麼意思,把話給我說清楚!”
殷靈直言道“我是個道士,你曾經顛倒黑白,篡改新聞,逼得一個花季少女忍受不了輿論的壓力選擇自殺身亡,你逃脫了法律的製裁,但願你今晚能過得了心裡這一關。”
李大奎一愣,氣急敗壞地說“我發布的所有新聞都有事實依據,百分百還原真相,你不要血口噴人!”
“百分百?那是你親眼所見,還是親身經曆?你哪裡來的底氣,敢說這樣的大話。”殷靈冷冷的問道。
“我”李大奎一時語噎,“那都是我通過走訪和調查得出的結果,絕不會冤枉好人!”
“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
殷靈懶得與李大奎浪費時間,她再次把目光轉向了阿梅“這位姐姐,護身符,你要嗎?”
阿梅望著殷靈澄澈的眼睛沉默了一陣,隨後她點了點頭“我買。”
男朋友的突然離世讓她備受打擊,不管怎麼樣,哪怕能買個安心也好
殷靈微微一笑,將符紙遞了過去。
阿梅接過,順便拿出手機付了款。
李大奎還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妹子,五百塊買張破符紙,你還不如打水漂聽個響。”
司玄氣呼呼地說“靈靈,這個人好討厭,真的不能擰斷他的脖子嗎?”
李大奎看到屁大點的孩子居然能說出這麼殘忍的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一個小孩子,動不動就打打殺殺,是不是有暴力傾向,你家大人就是這麼教育你的?”
說著,他又用鄙夷的目光從殷靈身上掃過“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神經病,腦子沒一個正常的。”
司玄聞言微微眯起了眼睛,身上也充斥著危險的氣息。
殷靈見狀連忙按住了他的腦袋“將死之人,不用跟他計較。”
司玄揚著小臉,對李大奎說“小子,就讓你再多活幾個時辰。”
“你!”李大奎一時氣結,胸口劇烈起伏,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殷靈趁這個間隙拉司玄上了樓。
回到房間,她語重心長地說道“小鬼,這裡是陽間,不能隨便殺人,你能不能注意點。”
“啊?不能嗎。”司玄茫然不解地問。
“彆說在陽間,就算是陰間,也要遵守規矩的吧?”
司玄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他眨了眨眼,精致的小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你變了,你以前是最離經叛道的那一個。”
殷靈歎了口氣“你說的那個人,應該是陸黎,不是我。”
司玄再次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什麼陸黎?她是誰?”
殷靈心頭一跳,不禁有些意外。
她想了想,轉而問道“你是怎麼認識我的?什麼時候認識的?”
司玄揚著臉,小手托著下巴,陷入了回憶“嗯很久了吧,幾千年?怎麼認識的,我不記得了。”
“我隻記得那時候你跟我差不多高,咱倆一直在底下玩。”
“我以靈力為食,你體內又有取之不竭的靈力,所以咱倆是天造一對,地設一雙。”
“那時候咱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餘歡越聽越不對勁,不由得皺起了眉。
殷靈抬手打斷司玄的話“那時候的我叫什麼名字?”
“名字?”司玄愣住了,“好像沒有名字。”
“怎麼會沒有名字?”殷靈覺得奇怪。
“是哦,我怎麼不記得你叫什麼名字了。”司玄感到一陣茫然。
他腦海中隻剩下“小鬼”這個詞彙。
仿佛以前都是這麼喚她的。
思考片刻,司玄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哎呀,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找到你了。”
“你雖然長大成人,但樣貌還有小時候的影子,而且,你靈力的味道,我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鬼嘛,經曆過黑暗又漫長的歲月,記憶有些混亂很正常。
縱使有些事情,他記不太清了,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沒有認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