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走謝起元後,殷靈便回到自己房間畫起了符紙。
順便在噬靈幡裡施加了禁製,用以約束司玄。
其實施加這道禁製術印的時候,殷靈並沒有多大把握。
畢竟所謂的限製,是強者用絕對的力量壓製弱者。
可她的道行並不比司玄高
隻希望萬一哪天司玄又失控,這符文能拉回他的理智吧。
時間轉眼來到七月十五這天。
也就是民間俗稱的鬼節。
殷靈一大早就起來給觀裡的幾位祖師上了香,擺上了豐厚的貢品。
當然,也沒忘了在殷謀的牌位前擺上一份。
上完貢後,殷靈轉身走到院裡,發現餘歡、南星、司玄排排站,笑得不懷好意。
“乾什麼?”殷靈好奇地問。
“靈靈,在這個一年一度的特殊日子裡,我想為你唱首歌。”司玄笑嘻嘻的說道。
“彆”
然而不等殷靈把話說完,司玄已經自顧自開了嗓子。
“恭祝你福壽與天齊,慶賀你生辰快樂~”
“年年都有今日,歲歲都有今朝。”
“恭祝你,呃,那個老如鬆柏,少若芝蘭,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恭祝你福壽與天齊,慶賀你生辰快樂~”
司玄語氣稚嫩,卻句句都在調上,意外有些好聽。
再配合著他左右晃動的腦袋,很是可愛。
餘歡和南星則眉眼帶笑,站在司玄身後兩側,默默打著節拍。
司玄一曲唱畢,迫不及待地問:“靈靈,怎麼樣?我練了一夜呢,好聽嘛?”
殷靈點了點頭:“還行。”
司玄臉色頓時垮了:“好聽就是好聽,不好聽就是不好聽,還行算怎麼回事”
殷靈猶豫了片刻,糾正了自己的答案。
“好聽。”
“誒嘿!”司玄興奮地跳了起來,然後轉頭看向餘歡和南星,“我贏了,給錢給錢!”
原來,三人昨晚打了個賭。
如果司玄唱的歌能得到殷靈的肯定,就可以獲得五千元的獎賞,所以他才這麼起勁。
餘歡不滿地切了一聲,然後問殷靈:“你是不是看出來了。”
殷靈麵不改色:“你們教小孩子賭博,還不得付出代價。”
餘歡撇了撇嘴,默默掏出了兩千五的現金。
南星始終笑嗬嗬的,像是不怎麼在意。
隻是這個錢還沒交到司玄手裡,就被殷靈半路截走。
“沒收賭資。”
這下,三人愣在原地,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