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靈，你在酒裡加了什麼東西？”司玄仰著小臉問。
“秘製辣椒水。”
殷靈穿梭在鬼群中，語氣輕淡。
司玄忍不住笑出了聲：“老狐狸居然沒算出來，不愧是你呀。”
殷靈直視前方，沒有說話。
司玄又問：“我們就這樣走了嗎？你為什麼不去揭開他的麵具。”
“實力懸殊，追不上。”
殷靈臉上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語氣依舊很淡然。
“那你不想知道他是不是你師父了？”
“我已經知道了。”
師父躲著不肯見她，想必是有什麼安排，又或是時機未到。
既然如此，聽他的就是了。
司玄歪著腦袋說：“老狐狸居然跑到陽間給你當師父，真是稀奇。”
殷靈微微一笑，沒說什麼。
另外一邊。
在殷靈走後沒多久，王輕盈就來到了東陽觀。
南星率先發現她，於是上前問道：“你好，請問是來上香的嗎？”
王輕盈筆直地站在原地，表情呆滯，沉默不發一言。
“你好？”南星又試探性地喚了一聲。
但王輕盈始終目無焦距，像是聽不見外界的聲音。
南星伸出手在她臉前晃了晃，她依舊沒什麼反應。
這時，陸時走了過來，他看見王輕盈的頭發底下隱約露出了黃色一角，於是提醒南星。
“你看那是什麼。”
南星愣了一瞬，隨後輕輕撥開了王輕盈的發絲，這才看到她身上貼了一張符紙。
而這符紙顯然是來自殷靈的手筆。
“是靈靈讓你來的嗎？”南星恍然大悟。
王輕盈還是像丟了魂一樣。
“你先把她帶到後院，等靈靈回來吧。”陸時提議。
南星忙應了下來：“好。”
隨後她扶著王輕盈的胳膊，緩緩將其領到了後院。
她們離開後，遲映雪恰巧端著茶水和點心走了過來。
“小時，過來喝點茶吧。”
陸時點了點頭，慢步來到了涼亭下。
商晚意也沒走，她一邊飲茶一邊說：“靈靈去哪了啊？”
遲映雪微笑著搖頭：“我沒有細問。”
但隨後她眼底又流露出一抹擔憂：“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
陸時說：“映雪阿姨，您彆擔心，她不會有事的。”
“好。”遲映雪坐下後，又想到什麼，“小時，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嗯，不差這一天。”陸時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