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明傑聞言迅速交代阮紅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三人來到關押張廣誌的監室,發現他已經七孔流血,死不瞑目,而他的靈魂正站在角落裡,一臉茫然和無措。
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殷靈手中的粉婆婆瓷像忽然崩裂,緊接著如同冰雪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逐漸消融。
不出多時,那巴掌大的瓷像就化成了飛煙。
這一變故,令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反應不及。
在看到瓷像破碎的瞬間,張廣誌的鬼魂突然發了瘋。
他紅著眼睛瞪向殷靈,麵目猙獰地說:“你這個賤人,你對我做了什麼!”
“是不是你用邪術害死了我!”
“你還我命來!”
說著,張廣誌伸出雙手朝殷靈所在的位置飄了過來。
那架勢,像是要把她掐死一樣。
權明傑眼神一凜,果斷掏出手槍擋在殷靈麵前,並厲聲對張廣誌說:“退後!”
張廣誌目光狠毒,咬牙切齒地說:“你身為警察居然包庇邪道,我殺了你!”
隨後,張廣誌就轉移了目標,改去攻擊權明傑。
權明傑扣動扳機,直接將木質的子彈打在了張廣誌的大腿上。
張廣誌吃痛單腿跪在地上,正要站起來,卻發現腿已經被牢牢釘住。
其他警察聽到動靜紛紛駐足觀望,並詢問發生了什麼。
王建彬揮了揮手:“忙你們得去。”
把人支走以後,他關上了監室的門。
張廣誌惡狠狠地說:“好啊,你們同流合汙,草菅人命!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我要去閻王爺那裡告你們的狀!”
殷靈輕哼一聲:“你還知道草菅人命這個詞呢,你有沒有想過,被你逼死的人也會去地府告你的狀。”
“不可能!她們的靈魂到不了地府!”張廣誌怒吼道,“她們已經被教會收走了!”
殷靈說:“你口中的教會不光收無辜之人的靈魂,還想收你的。”
張廣誌目露凶光:“你什麼意思?”
殷靈雲淡風輕地說:“我是名門正派,濫用邪術殺人這種事,我可做不來,你突然暴斃,應該是那個所謂的教會的傑作。”
“不可能!”張廣誌下意識地反駁,“教會不可能害我!是你毀了我的神像!”
“你入會的時候是不是填寫過自己的生辰八字。”殷靈問。
張廣誌沉默了一秒,隨後憤憤不平地回道:“那又怎麼樣。”
殷靈:“你把自己的生辰八字交給一個邪修,相當於把自己的命脈交了出去,他要想取你性命,簡直輕而易舉。”
“不可能”張廣誌還是不肯相信,“你在騙我,明明是你害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