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走廊儘頭，殷靈背靠著窗邊。
“你有話跟我說？”
陸時輕輕點頭，把手中的絨布盒子遞到了殷靈麵前。
“送給你。”
殷靈帶著狐疑打開，發現裡麵是一條精美的手鏈，由翠綠的玉石鑲刻而成，看起來價值不菲。
“怎麼還送我東西？”
這幾天已經收了太多禮物，存款也跟著飆升，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陸時笑了笑：“之前的是生日禮物，這次是這次的。”
說著，陸時從盒子裡將手鏈取出，舉止溫柔地戴在了殷靈的手腕上。
殷靈抬起手打量了一陣：“謝謝，很漂亮。”
陸時垂眸凝視著殷靈，眼裡儘是柔情：“嗯，跟你一樣。”
殷靈的注意力一直在手鏈上，像是沒聽到陸時的讚美。
隻見她眼珠子轉了一圈，然後問道：“如果我把它賣了換成錢，你會不會生氣？”
陸時忍俊不禁：“不會，送給你就是你的，想怎麼處置都是你的權利。”
看來，下次還是應該直接轉賬，也省去許多麻煩。
殷靈莞爾一笑：“我說著玩的，你送的，我會好好珍藏。”
陸時心裡微動：“你怎麼也會說這些好聽的了。”
“我一直都會。”
“以前沒看出來。”
“那是你不夠了解我。”
兩人閒聊一陣，殷靈忽然想到什麼。
“對了，我之前讓你們查的人怎麼樣了，有線索嗎？”
陸時正色道：“你說的那個巴焚天在國內沒有任何信息，甚至連同名同姓的人都沒有。”
“我懷疑他是境外的人。”
殷靈沉默一陣，點頭表示認同。
“在國內，一般人也不會取這麼逆天的名字。”
陸時繼續說著：“之前的四福堂，後來的星光基金，還有警方最近搗毀的邪教網站，他們利用邪術收斂的錢財最終都流向了海外。”
“我想，很有可能都是進了這個巴焚天的口袋裡，他應該算是十善堂的賬務負責人。”
殷靈垂下眼眸，若有所思。
“如果是在海外，那找起來就更麻煩了。”
陸時頓了頓，緊接著補充道：“還有宋暖背後的經紀公司，據調查顯示，那家公司的實際控股人也是境外的人。”
殷靈眼睛一亮：“這麼說，把宋暖捧紅的人，也有可能是巴焚天。”
“嗯，隻是不知道他這麼做有什麼目的。”
殷靈語氣淡淡地說：“換作以前，我也不懂，但經曆過許多次網暴之後我就明白了。”
“有時候一個明星的粉絲團體，跟邪教組織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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