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吃的燈草,說的輕巧,不去,那個狗太監會饒了咱。”
“那就去唄。你前怕狼後怕虎,這怎麼能成?”蘭蘭埋怨了一句。
“可是我怕那狗太監請我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擺的鴻門宴,給我難堪啊!”王狗蛋擔憂地說。
王狗蛋家庭殷實,他父親活著的時候,逼著他上過私塾,本指望他能夠通過讀書,逆天改命,考個秀才和舉人什麼的,更換門庭,光宗耀祖。可是無奈王狗蛋生性貪玩,不喜歡讀書,學業無成,最後隻好繼承父親的衣缽,守著這份家業過日子。
雖然他讀書沒有讀出啥名堂來,可是肚子裡的墨水還是有點的,有時候說話還是文縐縐的,讓蘭蘭聽了如墜五裡霧中,不知他所言。
今天蘭蘭聽了小德張的話,一臉懵逼,不知道他說的“酒”啊、“鴻門宴”啊是什麼意思。
“你說的那些我聽不懂,你就直說好了,彆之乎者也,真是老母雞戴眼鏡——假裝斯文。”蘭蘭調侃了一句王狗蛋。
王狗蛋被蘭蘭這麼一戲謔、調侃,氣得兩個眼睛直往上翻,撲過來就要打蘭蘭。
蘭蘭急忙一閃身,躲了過去。
王狗蛋用力過猛,一個趔趄沒有站穩,跌倒在地上,一個狗吃屎。
王狗蛋氣得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嘴裡罵罵咧咧道:“你這個臭婊子,看我不打死你才怪。”
“你打吧,你打死我好了,我也正好不想活了。”蘭蘭說著,一頭紮進王狗蛋的懷裡,開始抱著王狗蛋又打又哭又鬨。
男人最怕的就是女人一哭二鬨三上吊。
蘭蘭的這一番騷操作,可把萬王狗蛋整蒙圈了。
愣了半晌,一把把撲進懷中的蘭蘭撕開,罵道:“今天我沒時間跟你鬨著玩,等那天有時間了,我再慢慢收拾你。”
“我等著你收拾,我還真不想活了,活著也沒啥意思。”蘭蘭哭泣著說。
“好了,彆哭了,你哭喪個啥!還不快跟我走。去遲了,不知道那個狗太監又會拿什麼花招戲弄我。”王狗蛋擔憂地說。
蘭蘭再沒有吭聲,跟在王狗蛋的後麵,向小德張家走去。
其實,蘭蘭非常渴望去小德張家門前看看,小德張回到呂官屯這些日子,小德張家門前人聲鼎沸,熱鬨非凡,可是她卻被王狗蛋關在院子裡,死活不讓她出門去小德張家。
她隻能坐在院子裡聽外麵的熱鬨聲,聽小德張家門前唱大戲的咿咿呀呀的聲音。
今天終於能夠出回門了,可以到小德張家門前看看熱鬨。
蘭蘭一邊想著心思,一邊屁顛屁顛地跟在王狗蛋的後麵朝小德張家走去。
離小德張家不遠的地方,蘭蘭就聽到小德張家門前人聲嘈雜,熱鬨非凡。蘭蘭的心裡就開始怦怦直跳,不知道今天她見了小德張,小德張會怎樣看她。
王狗蛋的心裡更是惴惴不安,不知道今天小德張會怎樣對他。一想起過去他對小德張做下的那些造孽事,他的心裡就像壓著一塊巨大的石頭,使他喘不過氣來。
王狗蛋和蘭蘭各懷心思,一路上再沒有說話,邁著沉重的步子,向小德張家走去。
王狗蛋和蘭蘭來到小德張家門前,小德張家門前早已經人山人海,圍得水泄不通,這些人正在等著看大戲吃大餐。
蘭蘭默默地抬起頭,在人群中尋找小德張的身影,可是令她失望的是,她根本沒有在人群中搜尋到小德張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