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蛋豈敢說不同意,想想那天小德張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鑽他的胯下,心裡就不寒而栗,心有餘悸。
“當然沒意見了,大總管看得起咱家蘭蘭,是蘭蘭的榮幸,也是小民的榮幸,小民高興都來不及呢。”
周大虎聽了王狗蛋的話,心裡明白了,王狗蛋確實害怕他們,不敢跟他們對抗。
“好吧,既然王狗蛋沒啥意見,本總管就把蘭蘭請走了。”
周大虎說完,看了一眼坐在炕上的蘭蘭,又道,“蘭蘭,請吧!”
蘭蘭看著地上站著的王狗蛋,低頭哈腰地跟周大虎說話,她的心裡徹底對王狗蛋失望了。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這個王狗蛋太沒有骨氣了,自己的老婆被彆人黑天半夜請去敘舊,竟然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還高興得不得行,響亮的答應著,蘭蘭的心裡委屈極了。
儘管她心裡愛著小德張,想著小德張,可是現實是她現在是王狗蛋的媳婦。一日夫妻百日恩。起碼她對王狗蛋在心理上還承認是她的男人。
但是王狗蛋麵對周大虎氣勢淩人的架勢,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相,卻讓她徹底感到寒心。
周大虎見蘭蘭坐著沒動,就又催促道:“蘭蘭,請吧,大總管等著呢!”
蘭蘭一聲不吭地下了炕,無可奈何地看了一眼王狗蛋,然後對周大虎說:“周二總管,走吧。”
“好,請。”
周大虎說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周二總管先請。”蘭蘭禮貌地謙讓道。
“好,那就請蘭蘭隨我來。”
周大虎說完,邁開步子,走在了前麵,蘭蘭緊走了幾步,跟在了周大虎的後麵。最後,那兩個手握刀柄的侍衛跟在蘭蘭的後麵,依次走出了王狗蛋的家。
王狗蛋站在大門前,目瞪口呆地看著周大虎帶著蘭蘭走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當周大虎一行人慢慢地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中,王狗蛋才轉過身來,關上門,插上門閂,嚎啕大哭著衝向屋子裡。
“張春子,你這個狗太監,王八蛋,我草你八輩子的祖宗了。你欺人太甚。你不得好死。你等著,我總會有一天報這個仇的。”
王狗蛋咒罵完,趴在土炕上放聲大哭,哭聲在寂靜的夜裡聽起來越加淒慘哀婉,寸斷肝腸,撕心裂肺。
周大虎領著蘭蘭走出不遠,停下來給那兩個侍衛使了個眼色,兩個侍衛立刻明白了周大虎的意思,轉身又朝王狗蛋家的方向奔去。
周大虎帶著蘭蘭沒有去小德張家,而是把蘭蘭一直護送到了呂官屯運河邊上的大船上。
小德張就在船上等著蘭蘭,他今天沒有在家裡住,家裡人多眼雜,不便他和蘭蘭私下裡幽會。
蘭蘭上了小德張的“吉祥”號輪船,她才發現這艘輪船是非常的豪華,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豪華的輪船。
就在蘭蘭遲疑地看著豪華的輪船出神的時候,周大虎說話了。
“蘭蘭,請吧,大總管在船艙裡等著你。”
說著,周大虎引導著蘭蘭進了船艙。
小德張果然正襟危坐地在那兒等著蘭蘭。
“大總管,我把蘭蘭請來了,你們聊,我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