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哲太太急了,一把推搡開小德張說:“大總管,門還開著呢!”
小德張這才發現,由於心急,把關門這事給忘了,忙折回身,急匆匆地走到門前,雙手握著門邊,使勁把兩扇門關上,又把門栓插上。
他還不放心,又使勁拉了拉門,確信門被閂好了,才快走幾步,撲過來,把上身脫的精溜溜的富哲太太擁在懷中,開始迫不及地親吻起來。
富哲太太也不再拒絕,任憑小德張擺布。
她知道,現在院子裡的那些人被小德張打發出去了,去了院子外麵的馬棚裡,院子裡再無旁人。
小德張一邊親吻著富哲太太,一邊又推搡著她來到床沿上。
富哲太太已經被小德張的撩撥挑逗的不能自已了,開始熱情地迎合著小德張。
小德張把富哲太太推搡到了床上,他也撕扯淨自己的衣服,上了大床。
很快,小德張和富哲太太就水乳交融在了一起,彼此擁抱著對方,儘情地享受著肌膚之親,魚水之歡。
一陣纏綿悱惻,顛鸞倒鳳之後,兩個人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小德張忽然想起了剛才的一件事,他好奇地問富哲太太。
“太太,剛才富哲老東西說他的兒子死了,是怎麼死的?”
富哲太太正蜷縮在小德張的懷中,享受著小德張帶給她的溫情。
忽然小德張問了她這樣一句話,富哲太太先是怔了一下,繼而幽幽地說道:“他是被人打死的。”
“是什麼人打死的?”小德張好奇地問。
“是被朝廷裡的一個二品大員的兒子打死的。”富哲太太說。
“這個人為什麼要打死他?”
小德張還是覺得好奇,畢竟富哲老爺的兒子留給他的奇恥大辱太深刻了。他就是想知道這個小惡棍是怎麼死的,這樣他心裡才能釋然,多年來的心結才能打開,不然他的心中一直糾結著這件事。
“說起這件事有點丟人。他去妓院裡嫖娼,為了爭奪一個妓女,和朝廷裡的一個二品大員的兒子發生了爭執,結果被那個二品大員的兒子帶來的手下圍住,活活的打死了。”
富哲太太說完,長長地歎了口氣,語氣裡充滿了惋惜。
小德張聽出來了,富哲太太還是有點同情這個繼子的。儘管他活著的時候曾經帶給她無數的恥辱和噩夢,但是他畢竟在名義上是她的兒子,情理上她還是過意不去的。
可是小德張的心裡卻大為相反,他聽了後,心裡卻是十分的幸災樂禍。這個幫他父親助紂為虐的孽子,終於得到了應有的懲罰。真是蒼天有眼,惡有惡報啊!
“打死好,太太。他給我們留下的恥辱還少嗎?至今我還記得,那天他褪去我的褲子,讓你看我的下半身的那一次。那是我一生都無法忘卻的恥辱。他有這樣的下場,是他作孽得到的結果,應該是罪有應得!”
小德張說完,又幸災樂禍地補了一句:“真是活該!”
富哲太太看了小德張一眼,心裡對小德張突然有了一種想法。
富哲太太看著小德張的一瞬間,小德張又把富哲太太摟在了懷中,富哲太太順從地依偎在小德張身上,任由小德張親昵的愛撫。
就在兩個人親昵愛撫,達到快樂極點的時候,院子外麵馬棚裡傳來一聲淒慘的喊叫聲,“哎呦,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