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當值的宮女卻攔住攝政王載灃說:“王爺,你不能進去,皇太後由大總管陪著用膳去了。”
載灃一聽當值宮女的話,氣得直翻白眼,跺著腳罵道:“好你個小德張狗太監,你這個王八蛋,竟敢這樣耍弄本王,你等著瞧,本王跟你沒完。”
沒完又能咋滴。載灃也隻能說說而已,他拿小德張也確實沒有辦法。因為小德張由隆裕皇太後罩著,誰也撼動不得。
攝政王載灃氣鼓鼓地回到住處,坐在會客廳裡一個人生悶氣。
此時,他的一個手下進來給載灃沏茶倒水,見載灃王爺陰沉著臉不說話,兩個手捏在一起,把手指骨節捏的咯吧咯吧的響。
“王爺,你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手下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個狗日的太監小德張,他仗著皇太後的勢,不把本王放在眼裡,實在令本王生氣。本王有一天,非把那個狗太監狠狠地教訓一頓不可。”載灃咬著牙齒氣狠狠地說。
“王爺,小的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手下小心翼翼地說,說完看著載灃的臉色。
“但說無妨。”載灃仍然陰沉著臉說。
“王爺,外麵早已經傳開了,無論誰去見皇太後,都要經過大總管這一關。否則,休想順順利利地見到皇太後。”
“簡直是放屁,他算什麼東西!”載灃聽了這個手下的話,氣得大罵。
手下見載灃發怒,忙捂住嘴,不敢朝下說了。
載灃一看手下不敢說了,覺得有點不應該對手下發怒,畢竟手下也是為他好。於是緩和了一下語氣說:“你接著說吧,本王剛才沒有說你的。”
手下這才戰戰兢兢地接著說:“王爺,外麵傳言,要是不給大總管送銀子,他是不會輕易讓人見到皇太後的。王爺要不......”
手下說到這兒,下麵的話不敢說了。
“哼,他想得倒美,他也不看看我是誰,他是誰?本王是找皇太後商討國家大事的,又不是去討好皇太後賣官鬻爵的。我憑什麼給他送銀子,本王就不給他慣這個壞毛病。”
載灃說完,氣狠狠地在桌子上使勁拍了一把,桌子被拍的咯吧咯吧地響。
“王爺,奴才多嘴一句。識時務者為俊傑。王爺還是三思而後行啊!大總管這個人可得罪不起。得罪了,他可是眥睚必報的。王爺你想想,李蓮英和崔玉貴二位大總管是怎麼被他趕出宮去的。”
手下還是謹小慎微地勸諫攝政王載灃說。
“好了,你先出去吧,本王自有主意。”攝政王載灃打發手下說。
手下趕緊“嗻”了一聲,躬著身子,倒退著出去了。
攝政王載灃一個人坐在會客廳裡,仔細地想了想下屬的話,覺得也很在理。
現在的小德張已經不是過去的小德張,現在他已經羽翼豐滿了,在宮裡開始橫行霸道,為所欲為,囂張跋扈。為了以後能夠順利地見到隆裕皇太後商討國事,他不得不向小德張低頭認慫了。
攝政王載灃決定派人去拜見一下小德張。
當天晚上,載灃準備了一份豐厚的禮物,派人去極樂寺胡同拜見小德張。
這個人來到極樂寺胡同小德張的府門前,被小德張的家丁攔住,不讓他進門。
“小爺,你行行好,奴才是攝政王派來拜見大總管的。麻煩你進去給大總管稟報一聲。”這個人諂媚著向小德張的家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