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張說著，又在張五的大腿上劃了一道比剛才大一點的口子，血咕咕地朝外冒。
張五疼得開始大聲喊叫：“哎呦，疼死我了，再不要劃了。哎呦，疼死我了。”
張五疼得頭上開始直冒熱汗，呲牙咧嘴著。
“舔還是不舔？”小德張繼續問道，麵目猙獰。
“大總管，我舔，你再彆劃了。哎呦，疼死我了。”
張五終於認慫了。
“好，把他解開，讓他去舔。”小德張陰笑著說，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姿態。
三個太監上來，三下五除二就解開了張五身上的繩索。
小德張又把手中明晃晃的刀子在張五的眼前晃了晃，“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彆耍什麼花招。如果再耍什麼花招，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張五眼裡流下屈辱的淚水，慢慢地蹲下，接著趴下，閉上眼睛，頭低下來，伸出舌頭，在騷腥味難聞的地毯上舔起來。
小德張看著張五跪下來舔地毯，發出了猙獰的笑，笑聲讓張五聽得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在場的那些太監，看著張五跪舔地毯，拍手呐喊，大笑不止。
張五跪舔著，眼睛裡流出來的是屈辱的淚水，淚水浸濕了一大片地毯。
坐在一旁的周大虎實在看不下去了，站起來說道：“大總管，饒了他吧，讓他長點記性就可以了，以後不再跟大總管頂嘴就是了。”
張五見周大虎替他求情，感激地看了一眼周大虎，說道：“謝謝周二總管替我求情。”
小德張見周大虎替張五求情，趁勢給了張五一個台階下。
“好吧，今天晚上看在周二總管替你求情的份兒上，我就給周二總管送個人情，暫時饒了你。以後你長點記性，彆跟我作對，作對沒有你的好果子吃。起來吧。”
“謝大總管。”張五得到小德張的大赦，激動地站了起來。
“張大總管，你知道了吧，現在宮裡是誰說了算。”小德張提醒張五道。
“知道了，大總管。我記住了。”張五唯唯諾諾地說，與先前的桀驁不馴截然兩樣。
“知道就好。不過，本總管還得告訴你，本來我打算這件事就此罷休，可是由於你的頑固不化，我決定改變主意，還得懲罰一下你，不然你以後不長記性。”
“大總管，你說吧。”現在的張五已經很綿甜了，不敢再跟小德張強嘴了。
“第一，你們萬歲宮要給我買一條和這個一模一樣的地毯，把我的這條地毯給換了。第二，以後你記著，不能跟我頂嘴，我說一，你不能說二。否則，今天的懲罰，就是你以後的例子。聽清楚了嗎？”
“大總管，聽清楚了。”張五乖巧地說。
“聽清楚就好。來人，給張大總管大腿上的傷口上服上止血藥。”小德張忽然仁慈地說。
手下拿來止血藥，把張五褲子褪下去，在張五大腿的傷口處敷上了止血藥末。
“今天就到這兒吧，你可以回去了。”小德張打發道。
“謝大總管。”
張五說完，捂著大腿，灰溜溜地走出小德張的住處，一溜煙地朝萬歲宮跑去。唯恐跑的慢了，小德張反悔，再把他抓回去，讓他添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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