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心裡也很難受,但是為了這次能夠離開京城,他不得不舍生忘死地去幫小德張這個忙了。
隻有幫了小德張的忙,他們才能有希望離開京城,遠走高飛,追求自由去。
王先生跟著這兩個便衣,走出極樂寺胡同,朝燈火闌珊的大道上直奔而去。
他們此去的目的是攝政王載灃的王爺府。
再說攝政王載灃這天晚上喝了點酒,酒興大發,早早地來到夫人的房間裡,準備和夫人好纏綿一番。
這些日子,載灃一直被小老婆纏著,沒得時間來照顧夫人,夫人有點不滿意,整天給載灃甩臉子看,載灃心裡也不好受。
載灃剛進到夫人的房間,夫人就一下子撲上來,抱著載灃哭泣著埋怨道:“王爺,你還知道來我這兒啊,我以為你被那個小妖精纏住了,早已經忘了我。”
夫人一邊埋怨著載灃,一邊雙手不停地捶打著載灃。
“好了,彆撒嬌了,這不是來了嘛!再哭哭啼啼的,惹得我心煩,我就走了。”
載灃說著,裝出一副就要離開夫人房間的架勢。
夫人急了,趕緊拉著載灃不讓他走。
“老爺,我再不哭了。求求你了,今天留下來陪陪我吧,我好寂寞孤單。你難得來一回,再走了,讓我怎麼行啊!”
夫人說著,就開始推搡著載灃往床邊走過去。
夫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而且她在那方麵的欲望又特彆強,到嘴的肥肉豈能讓它溜走。
夫人一邊推搡著載灃往床邊走,一邊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給載灃寬衣解帶。
載灃被夫人挑逗的渾身燥熱,熱血沸騰。再加上這些日子載灃一直在姨太太那兒過夜,好久沒有和夫人在一起了。
夫人的熱情一下子激起了載灃的欲望,他順勢就把夫人懸空抱起來,往床邊走去。
夫人被載灃抱在懷裡,興奮的不行了,嬌滴滴地說道:“老爺,這些日子我想死你了。”
說著,伸出潔白的玉臂勾住了載灃的脖子。
載灃也控製不住了,三步並作兩步,把夫人抱到床邊,一下子扔到床上,一個餓虎撲食,壓在了夫人身上,一邊撕扯夫人的衣服,一邊喘著粗氣說:“夫人,這些日子你想死我了。今天我要好好享受一番你的溫柔。”
“嗯,老爺,你儘管享受吧。我也想死你了,我受不了了。”
夫人幸福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老爺的進一步進攻。
也許是兩個人分開的時間有點長了,彼此覺得對方的身體是那麼的新鮮。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儘情地享受著男歡女愛,魚水之歡。
一陣瘋狂的激情過後,兩個人才癱軟地倒在了床上。
“老爺,你好棒!我好喜歡。”
夫人蜷縮著身子,依偎在載灃的懷中,纖纖玉指在載灃的胸膛上畫著圓圈。
載灃摟著懷中的夫人,撫摸著她光滑細膩的脊背,鼻子放在她的秀發上,不停地吸吮吸著,聞著她秀發上的香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