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抓錯人了,我不是革命黨人,我是個做生意的商人。”王誌高據理力爭。
“嗯,你是個商人?你騙誰啊!我們早已經盯上你好幾天了。昨天夜裡,我們發現你偷偷地跑進了王爺府,我們不敢驚動王爺,一直在蹲坑守候,等你出來,可你始終沒有出現。今天早晨你終於露臉了,讓我們抓了個正著,你還狡辯什麼,把他帶走。”
頭兒說話的當兒,王誌高早已經被士兵捆綁好了,拉了起來,站在院子裡。
“我真的不是革命黨人,你們弄錯人了。”王誌高儘量裝出狡辯的架勢跟士兵頭兒說。
“哼,你想騙我們,沒門,把他帶走。”頭兒下令說。
士兵們見頭兒發令了,架著王誌高推推搡搡地把他往門外推去。
“你去稟報王爺,我們把這個革命黨人帶走了。”頭兒對守門的家丁說。
守門的家丁這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一下子爬起來,瘋跑著去給攝政王載灃稟報剛才院子裡發生的事。
此時的載灃還沒有醒來,昨天晚上和夫人一夜溫柔纏綿,耗儘了精力,現在還摟著夫人香甜地酣睡著。
家丁站在門外大聲地說道:“王爺,不好了,出大事了!你醒了嗎?”
正在酣睡中的載灃聽見家丁的聲音,嚇醒了,一把推開懷中摟著的夫人,一骨碌坐起來,邊穿衣服,邊驚恐地問道:“發生什麼大事了,快說。”
“王爺,剛才十幾個兵丁衝進王府,把昨天晚上留宿在王府的那個人抓走了。”門外的家丁氣喘籲籲地說。
“為什麼要抓他?”裡麵的載灃問道,他的衣服馬上就穿好了。
“他們是說這個人是革命黨人。”家丁驚恐地回答說。
“什麼?他是革命黨人?”載灃不相信似地問了一句。
“嗯,王爺,兵丁就是這樣說的。他還讓奴才告訴王爺。”家丁大聲說。
“簡單是胡說八道,無法無天了。本王府上怎麼會出現革命黨人,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載灃怒吼道。
此時的載灃已經穿好衣服,準備出門。
睡在床上的夫人聽了載灃和門外守門家丁的對話,嚇得瑟瑟發抖,不敢大聲說話,扯過被子,把頭蒙在了被子裡麵。
載灃“嘭”的一聲打開門,一腳邁出門,和站在門外的家丁撞了個滿懷,一個趔趄,差點被撞到。
載灃氣得抬起手,“啪”的一聲,給了家丁一個響亮的耳光,罵道:“廢物,你為什麼不早點來稟報本王。”
家丁突然被載灃一個耳光打得暈頭轉向,頭暈目眩,眼冒金星,一時不知道東南西北。
一手捂著臉,愣愣地站在那兒,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騰”的一聲,載灃又狠狠地踹了家丁一腳,怒吼道:“本王在問你,你怎麼不說話啊,你這個狗奴才!”
家丁被載灃的一腳踹醒了,一手捂著被打疼的臉,一手捂著被踢疼的屁股,哭喪著臉說:“王爺,他們把奴才打倒了,奴才還沒有來得及站起來,他們就把這個革命黨人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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