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隻負責其分內之事,不得插手他人的事務。宗內的一切,也打理得井井有條!
芸姨看似不管宗內的事務,但宗內的大小事務,她都一清二楚,且掌握著宗內的所有權,實打實無相神宗內的第二號人物。
不過經過蒼穹山一役,無相神宗也受損不少,在休養生息中,隻要敵人不來犯,都以防禦為主。
夜裡,墨凝悄悄地從床榻上起身,她知道蘇語的刺殺行動已經開始了。
再不離開這兒,明日,斜月山莊內的一片狼藉,遲早會被宗主和芸姨知道的。
那到時候,她的真實身份就真的瞞不住了!
墨凝快速地穿好衣裳,她拿起自己的佩劍,悄悄地出了屋門。
就在墨凝剛要跨出小院門口之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墨凝,這麼晚了,你不在床上睡覺,你要去哪裡啊?”
墨凝停下腳步,她緊閉雙眼,看來要來的,遲早都要麵對。
不過,隻要師父不拆穿墨凝的真實身份,那一切還有回轉的餘地。
墨凝轉頭看著芸姨,笑著道:“師父,天快亮了,徒兒準備第四座山峰的頂端那邊看看日出,順便練習一下劍法。”
芸姨用手拉了拉身上的披風,披風下,隻穿著單薄的裡衣。
蒼穹山上的夜裡,氣溫較低,寒露深重,要是一不小心,很容易著涼。
芸姨抬頭望著天色,黑壓壓地一片,離太陽升起還有一個多時辰。
她抬了抬她有些鬆弛,又有沉重的眼皮,打著哈欠道:“大晚上的就必須睡覺,睡夠了,人精神氣才足,臉色才會好。你瞧瞧師父,雖然一大把年紀了,但容貌還是比同齡人年輕一二十歲呢!走,回去睡覺去。日出,有什麼好看的。你還年輕,你要是想看,以後有大把的時間看,不著急於一時。”
芸姨的話,像似話中有話。
說者有意,聽者好像是無心,墨凝沒有著急回複什麼。
瞧著芸姨的容貌,確實是停留在她年輕的時候,她臉蛋上的肌膚還十分地水嫩,甚至吹彈可破!
近十年來,芸姨都隱居於自己的小院中,忙於擺弄各式各樣的花草,時而小酌幾杯。
這天下間的好酒,幾乎都被宗主收集來了,送給芸姨,大部分都埋在了芸姨的小院內。
想喝的時候,就挖出一壇,然後細細地品嘗。
酒醉之後,醉生夢死,忘卻前塵的煩惱!
自從芸姨的主人月霜兒死去後,她本想也跟著走。
要不是有月霜兒的囑托,要芸姨照顧宗主,看著宗主,芸姨早就隨月霜兒而去了!
她們不光有主仆的情誼,更有不是親姐妹,但更勝似親姐妹的情誼。
現在,芸姨已得知納蘭歆是北宮彤,為了小姐的女兒,她必須比任何人都活得長久,這樣才能多護納蘭歆一時。
每日,芸姨都是睡到自然醒,甚至有時都日上三竿,還在小憩中。
這樣的人,看似沒心沒肺,閒情逸致,最是養人的容顏。
所以,以現在的時辰算,離天亮還好久遠的事情。在芸姨的眼中,那是睡覺的好時光,還練什麼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