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孫小虎抬起頭望向蕭南,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蕭南要響器做什麼?
一時間,孫小虎有些疑惑,但還是將懷中的響器交給了蕭南。
接過項鏈,蕭南在手中輕輕掂量了幾下,隨即抬起頭望向孫小虎。
“你意思是說,隻要有這個東西,血泣教的教徒就不會找上門來?”
聽聞,孫小虎重重的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隻要擁有這個項鏈,那麼就不會被血泣教教徒找茬。
不過這倒是也讓蕭南開始疑惑起來,血泣教到底是誰通過什麼來判定村民有沒有響器。
蕭南緩緩低下頭,目光鎖定在響器之上。
因為在上次,蕭南已經是放過一道神識探查過響器,這裡麵根本沒有任何東西,隻不過是一個精美的裝飾品而已。
甚至裡麵連真氣都沒有。
起初,蕭南覺得血泣教也許是通過在項鏈裡麵放置真氣,以此讓教徒能夠分辨的出來那些村民購買了響器,那些村民沒有響器。
不過現在看來,血泣教定然是用了彆的方法。
想到這些,蕭南伸出手摸了摸下巴,思索了片刻後抬起頭望向孫小虎。
“這個響器多少錢?”
“1金幣。”
“那還是挺貴的。”
“那我如果弄壞了,你能重新再買一個不?”
聽聞蕭南的話,孫小虎欲言又止,臉上強行擠出一絲微笑。
“蕭爺,這玩意雖然說是1金幣,但其實要是真買的話,現在很難買到了。”
“你也看到了,剛剛在廣場那裡,胡浩就已經說了,現在響器賣完之後就沒有下一批了。”
“等下一批,恐怕也要幾個月之後了...”
“這玩意咱們要是沒有,血泣教的教徒找上門來就完蛋了,到時候要是暴露了什麼,說不定那三名死在您手裡的教徒...”
聽聞孫小虎這麼說,蕭南輕輕點頭。
孫小虎說的倒也是有道理,畢竟現在蕭南的身份極為敏感,倘若說讓教徒抓住的話,定然會將失蹤的三名教徒怪罪到蕭南的身上。
到時候,恐怕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不過這三名教徒也確確實實是蕭南所殺。
想到這些,蕭南倒是忍不住輕聲歎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
看著手中的響器,蕭南緩緩抬起另一隻手,釋放出一道微弱的真氣。
“放心吧,我儘量做到不會毀壞它。”
“隻要能夠探究血泣教是如何鎖定響器,那麼咱們就有辦法找到前往血泣教的路。”
蕭南之所以這麼做,主要就是為了能夠調查到血泣教的具體位置。
甘天晴既然不願意告訴蕭南,那麼蕭南就隻能自己找。
想到這裡,蕭南緩緩眯起雙眼,緊接著將手中稀薄的真氣小心翼翼的打進了響器之中。
稀薄的真氣在響器之中緩慢流轉。
響器極為脆弱,如果說蕭南一不小心,響器定然會瞬間碎裂。
想要讓響器不碎裂,就隻能將真氣控製到極致,讓其在響器之中避免碰撞。
這對於控製真氣的要求極高。
蕭南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緩緩滑落,臉色更是陰沉到了極點。
很快,稀薄的真氣在響器之中轉了一圈。
跟用神識一樣,蕭南並沒有在裡麵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一時間,蕭南輕聲歎了口氣,將真氣取出,抬起頭望向孫小虎搖了搖頭。
見到這般,孫小虎也不由得開始低頭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