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怪哉,但事不關己,不想再為此傷神。
謝珞搖搖頭揮去腦海中浮現的怪誕感覺,回頭凝望謝瑾“二哥哥,我去前頭涼亭等你。”
剛才在山腳下遠遠望見有一處涼亭,謝珞再走了十餘步來到涼亭。
謝珞停在涼亭邊上,不敢再往前一步,隻因涼亭裡有一群人。
亭中坐著兩位衣著華貴的年輕男子正在眺望山景,不時與對方攀談幾句。
他們身邊侍立著幾名魁梧高大的漢子,涼亭入口也站立著五十餘名大漢,他們身邊的樹乾上綁著幾十匹高大的駿馬。
謝珞的目光僅是掃視一遍眼前的一切,不敢細看,她好奇眼下所見的兩件怪誕事情可有相乾的聯係?
謝珞站定了片刻,謝瑾已經來到她近前“珞兒怎麼不進亭子裡歇會兒,杵在亭子外頭做甚?”
謝瑾會有此一問是因為他身處的位置有岩石樹木遮擋,看不到亭子裡的大致情況。
“二哥哥,亭子裡又有奇怪的人,我不敢進去,說來也真是奇怪,一路上遇著不少孔武有力的壯年香客,哪有如此多的壯年男子也上山進香的。”謝珞借著話頭提點亭子裡的人,她隱隱覺得那些人是衝著他們來的。
謝瑾走上前一看“咦,著實是奇怪,僅是側臉都比你好看。”
謝珞白了他一眼。他們比你好看,我比他們好看多了。
涼亭外的動靜,亭中端坐的兩個年輕男子早已發現,他們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移開眸光,此刻聽到謝珞這番話,讓他們將目光又投向亭外。
端坐的兩名男子都站立起身,其中身穿緋紅錦袍的男子開口說道“這位公子,請借一步說話。”
身穿朱黑色錦服的男子也拱手禮“還請公子上前說話。”
兩名男子麵向著亭外,謝珞這才看清他們的樣貌,兩人都有著俊逸的麵貌,周身散發出逼人的貴氣。
當先開口的男子容貌英俊的令人驚歎,且貴氣更甚,隻因站在他身側的年輕男子身子微微前躬,兩人之間的身份高下一目了然。
謝珞打量兩人半晌,拱手還禮“兩位兄台,這可不能借,再上前一步借的或許就是性命。兩位是京城口音,外地人自是不知此路隻通往一處道觀,山上並無百姓居住,這上下山的隻能是香客,樵夫也是挺令人費解,如今世道不景氣,打柴的掙不了幾個錢,今日卻遇到數十個壯年樵夫,怪哉。”
說罷,謝珞不再理會他們,不由分說強行拉著謝瑾往山下走,耽擱這片刻,不知有無被他們的對敵歸為‘同黨’,上山已是萬萬不可。
往山下走?謝瑾頓足,一臉茫然不解“珞兒,為何下山?”
“二哥哥跟著就是,我自有道理。”謝珞加重手中力道,將駐足不前的人拖拽著走。
再耽擱一息功夫,她都心神劇顫。
望著匆匆離去的四個背影,魏文軒心中的狐疑更甚,麵色平靜道“毅飛,小心戒備著下山!”
林毅飛鄭重的點了點,隨即吩咐下去。
為了小命,他們相信了謝珞的話,當即決定速速離去。
隻是為時已晚,在涼亭發生的事情,藏在附近等待時機的敵人已經瞧見,雖聽不清他們的交談,但未免出現變故,敵人已經決定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