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榮光!
謝瑾又瞥了一眼發聲歎息的人,訥訥道“娘為何歎氣?能否說道說道?”
梁氏毫不客氣的瞪了他一眼,就他性子急,總是率先出頭,何不等妹妹先問?
謝瑾垂首,避開犀利目光。
話端挑起,梁氏也不藏著掖著。
梁氏的手輕輕搭在謝珞的肩膀,凝視著她“珞兒,你那兩位朋友是如何結識的?相識幾時?”
隻要無外人在場,悲催的替身便可恢複身份。
謝珞握住搭在自己肩頭的手背,露出淺淺的微笑“娘,孩兒與他們並不算得結識,隻是交談過幾句,如若不信您就問二哥哥。”
梁氏手掌反轉握著細嫩的小手,輕輕撫摸著小手柔嫩的肌膚,滑嫩的觸感使得梁氏想到女兒長大了,可是想找婆家了?難道女兒對兩位貴人有情愫暗生?
思及此,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愧疚,語氣柔和不少“娘想了解一切,從頭開始分說。”
謝珞臉上掛著的笑意猶存,漫不經心的語氣詮述著事情始末,待敘述完,她的目光移向謝瑾“二哥哥一直在我身旁,他可為我說的話佐證。”
謝瑾聞言,忙出聲連道是是是,他太想開口說話了,憋了著許久恐要憋出內傷來。
可惜,張著的嘴,瞬間又被逼迫合上。
梁氏再瞪他,凶狠的目光又將他擊退,而後才滿意的回望謝珞,臉上蕩起溫和的笑意。
如此鮮明比對的態度,並不能說明梁氏最疼謝珞,恰恰是反之,梁氏重男輕女,偏心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梁氏嗔怪的白了女兒一眼“看珞兒說的,娘豈會不信你,你哥的話娘才不信。這塊玉就讓為娘先替你收著,日後你上京之時再給你。”
“上京?我們要上京?”謝瑾驚呼道,提及此事卻是再也不能憋話,向往已久的京城有極大的吸引力。
“宗族子嗣艱難,你們大伯膝下無子,你們爹爹有三個子嗣,三叔僅有一子,大伯想要過繼一個子嗣偏偏又挑中了珞兒,而你們的爹為了巴結大伯,一口應承下來,不過他也並非全是私心,也算是為你考慮,你隻有跟著大伯才會有遠大的前程…”梁氏話頭止住,欲言又說不下去。
梁氏無顏再言的因由是三子過繼雖是謝無庸挑的,但梁氏不曾竭力阻止,她舍不得嫡子,又想討好丈夫,唯有豁出自己心中分量輕些的女兒。
“娘,我聽你們的。”謝珞麵容平靜,不起一絲波瀾。
謝瑾驚詫莫名“娘,還有比這更荒唐的事兒嗎?珞兒可是女子。”
梁氏再三瞪他,凶狠的目光夾雜著複雜多變的情緒,複雜的心緒讓她沉浸在荒唐的往事。
比這更荒唐的事兒?
真的有哇!
往事不堪回首,誰年輕時還沒有做過荒唐的事兒,隻是比比誰的荒唐事兒更荒唐。
毫無疑問,她做下的荒唐事兒足以睥睨天下。環環相扣,荒唐之中再生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