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榮光!
此時已是將近子夜,今晚已過大半。
謝珞霎時覺得有一股強大的危機感慢慢靠近,三叔絕對不能死,她攥緊拳頭,暗暗下定決心要救三叔。
三百年份的人參是珍貴,但也抵不上謝珞對此二人的救命之恩,如果他們有人參卻不肯用於救三叔,或許是彆有重用。
若真如自己所想,那自己的籌碼要重過他們看重的事,或者自己該誇大其辭,故作高深方能引起他們的注重。
“兩位貴人有此物?若是你們肯答應相助,在下願助你們打贏這場戰事,且此生願俸你們為主,為奴在所不惜。”
“謝公子好巧妙的投身之介。”魏文軒似笑非笑。
謝珞嗤笑道“在下不屑做小人,不曾挾恩求報。”
此話說的高義,嘲笑小人忘恩負義。
兩位小人聽懂了。愧疚自是有,正因有愧於人,兩位小人一直刻意回避此事不願提起,如今救命恩人提起不求報恩,更讓他們羞愧難當。
救命之恩豈會不願相報,實屬無奈也,魏文軒二人身後站著龐大的利益團體,不容義氣用事,二人此行肩負拉攏忠臣的重任,所備禮品當中,五百年份的人參最為貴重,如果厚顏討回不但任務失敗,開罪了此人,會將此人推向另一個陣營。
借口再是充分,終是有愧。
林毅飛羞色難掩“謝公子俸主大可不必。合年份的人參,我們曾有過,在謝縣尉來南江之前就已經送人了,且不說那人對我家公子及其重要,就拿送禮一說,也不可再行討回。”
謝珞不願放棄“可有更大的代價能換回?”
“你先說戰事,倘若如真有助於我們,再說其它也不遲。”魏文軒說道。
餌料不足,那就多撒一些。
事態有所轉變,謝珞臉龐浮現一絲的笑意“夕陽山的刺客要取兩位性命,失敗之後又刺殺三叔報複,兩位認為是彝南暗探所為?”
魏文軒聽罷,疑問甚多“不是彝南人?若是我的仇敵所為,又何必殺謝縣尉?隻為欲蓋彌彰意圖遮掩?”
笨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自知,還要自作聰明。
謝珞不由自主的鄙視他一眼“如果是你的仇敵,殺了你與三叔才是欲蓋彌彰。而你卻沒死,那又何須欲蓋彌彰,這場刺殺,你有證據證明誰要殺你?況且你自己都宣揚是彝南暗探所為,為此還坑了我三叔一把,將他調來南江遭受無妄之災。”
有趣,坑字還能恰當形容無妄之災,林毅飛笑了笑“請謝公子解惑。”
謝珞道“兩位隻要想一想大魏與彝南開戰,誰會額手稱慶。”
林毅飛神色凝重“南疆兩大巨頭之一的蠻彝?”
魏文軒似有所悟,淡淡道“隻要戰事一起,彝南即便是勝了,實力都會大損,彝南若是敗了,那就更不足為慮,彝南人肖想南江,豈知身後有黃雀?”
謝珞掃了他一眼,淡淡道“做漁翁不好?”
兩人同時一怔,他說的極有可能。
林毅飛歎息一聲“朝廷財政吃緊,數年內都無力再起戰事,如果驅逐了彝南人又有蠻彝人入寇,若是守不住,朝廷會下令撤出百姓,摒棄南江彈丸之地轉而固守欽縣。”
朝廷此舉也是不得已為之,主要是南江地勢更靠近彝南,當年隻是荒蕪的地界,是大魏朝的百姓自發來此建立村寨,曆經百年才漸成一縣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