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要不然在中間擺一床被子,作為楚河漢界?”
“沒有必要,你也要相信我,主要是你自己的控製好。昨晚本來也是你硬是摟著我的脖子不讓我走的。”
陸昭菱哼了一聲,說,“胡說八道,我才不是那種好色之人。”
“那你可得記住你的話啊,王妃。”
二人各懷心事,雖除了外衣,但也不敢把衣衫脫得太過清涼,一人一床被子,規規矩矩地躺下了。
倒是一夜無事。
隻不過是起來的時候,兩個人下了床之後都同時先活動活動四肢。
周時閱悄悄的揉了揉自己的後腰,而陸昭菱則是扭了扭脖子,轉了轉肩膀,本來都是避著對方的,但是陸昭菱聽到了周時閱身上哢嚓一聲骨頭的響聲,馬上就轉過頭來瞪大眼睛看著他。
“不會吧,周時閱,我聽到了什麼聲音?你這把老骨頭都酥了嗎?”
她說著還上下打量著周時閱。
周時閱臉有點黑,立馬就反駁道,“沒有的事,我現在還是年輕力壯的!隻不過昨天晚上怕你睡品不好,亂動,所以多給你留了一些位置,我自己是貼著床沿睡的,一晚上沒動,所以剛剛關節有些僵住了而已,現在活動好了就沒事了。”
說完為了驗證自己的話,他還左右扭動了一下。“看吧,我身體還靈活得很。”
過分了,現在就說他是一把老骨頭。
說完他又撇了撇陸昭菱,“你剛才又是在做什麼?”
陸昭菱說,“我也沒什麼事情啊,我隻是不習慣跟彆人一起睡,所以起來之後要活動一下四肢,平時我一個人獨占一張床,睡得自由自在的,怎麼翻都行,現在身邊多了一個人就翻不了了。”
說到這裡,她語氣裡流露出一種跟他成親好像是吃了虧一樣的意思。
周時閱頓時就咬了咬後槽牙,“真的嗎?覺得睡得不自由?”
陸昭菱還沒察覺到什麼,點頭,坦率地說道,“確實是不自由。特彆是你這麼牛高馬大的,雖說你貼著床沿,但實際上你可是占了大半床的。”
周時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膛,斜著眼睛對陸昭菱說道,“那你也休想一個人睡。”
“你且等著那麼一天,到時候就算本王睡在你身邊,床上也隨你翻動,你想翻哪裡就翻哪裡,想壓哪裡就壓哪裡,
保證讓你睡得自自由由的,是要在上麵,或者要在下麵,都可以。”
陸昭菱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說,“周時閱你是不是在說葷話?”
周時閱很是無辜的說道,“你說什麼呢?什麼是葷話?我隻是說讓你睡得自由,哪有說什麼葷話呢?陸小二我可告訴你,心臟的人才聽到什麼都是臟的。”
呸,陸昭菱差點翻了個白眼。
信了他個鬼,他剛剛明明就是在說葷話。
門被敲響了,青音青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王爺王妃,你們起來了嗎?太上皇讓奴婢過來催著二位起身,說要早一點去祖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