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避開之後皇上又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怕什麼呢?他心虛什麼?
關他什麼事!
周時閱一看到皇上的反應就猜出來,皇上應該是知道了什麼。但現在不管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他和陸昭菱已經大婚,就算是把婚約再爆出來,彆說皇後,就是太子也沒辦法再把陸小二從他手裡搶走。
陸小二又不是物品,一紙婚約哪裡約束得了她。還是應該像他一樣先抓她的心。
他一點都不緊張,一點都不擔心。
“你沒事吧?”陸昭菱突然小聲地問他。
周時閱詢問地看向她,他有什麼事?何出此問。
陸昭菱把手舉了起來。
周時閱已經快把她的手給握碎了。
抓這麼緊乾什麼!
周時閱趕緊鬆開了些,並輕揉了揉她的手。
這裡唯一沒有小心思的反而是皇後。
皇後說,“當初要是不是你母親說,你會是個有大造化的,本宮......”
“皇後娘娘。”
打斷她話的是殷雲庭。
皇後對於自己被打斷了的事很不高興,掃向了殷雲庭。
殷雲庭哪裡管她高不高興,再讓她說下去,估計她又想說當年婚約的事了。
他就隻想幫大師姐問清楚,當年崔梨月還說了什麼。
“當初你和崔伯母很熟悉嗎?你見過她幾次?”
“本宮跟她哪裡算得上熟悉?不過是無意遇上一回,後來又在京城大街上見過一次。”
“那她可跟你說說過我師姐父親的事?”
太子問,“母後,難道你那個時候就知道皇嬸的親生父親另有其人,不是陸明?”
殷雲庭給了太子一個讚賞的目光。
沒錯,他也想問這個的。
“本宮自是猜到了,因為她當時口中提到的男人,一個是喊夫君,但有時候又說陸明,明顯說的是就是兩個人。”
皇後皺了皺眉,“她說夫君的時候神情是不一樣的,說陸明的時候又是另一副語氣。本宮當時還以為她是死了夫君然後揣著孩子改嫁陸明......”
不得不說,皇後可能還真猜對了一半。
但是她的說法總是讓人聽著不舒服。
太子忍了又忍。
“崔伯母可說過她的夫君在何處?”殷雲庭又問。
“沒說過,本宮哪裡會問那麼多?就記著這麼幾句話,”她看著陸昭菱說,“現在本宮既然想起來了,那就跟你說說,也算是本宮對她有個交代了。”
想起來了要是不告訴陸昭菱,她會覺得自己有些卑劣,畢竟崔梨月是已經死了的。
亡母曾經說過的話,是該讓陸昭菱知道。
皇後覺得自己也是有底線的,即便她不喜歡陸昭菱。
“多謝了。”陸昭菱對她道了句謝。
“既然說完了,朕能不能回宮了?”皇上已經等著焦急。
他不想留在祖廟了,這裡邪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