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嗚嗚的狂風,幽冥穀的一群弟子,還沒有明白過來,便發出自己已經被一陣狂風帶到了火域之外。
一身染血的秦天炎仰天吼道“這火域是我幽冥穀幫忙打開的,你憑什麼趕我們出來!”
夜霧中傳來李修元冷漠的聲音“你想多了,天香書院管不了我,滾回你的老家去!”
這還是李修元看在薰兒和上官無雙的麵子上,不然連著天香書院的一幫弟子,也會一並踢出火域。
“噗嗤!”一聲,秦天炎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既然火域裡的瞎子不歸天香書院管,看來這家夥壓根連書院也沒放在眼裡,難怪要將他趕出來了。
不甘心之下,重傷之下秦天炎試了幾回,奈何火域再也沒有了反應。
便是之前他用幽冥穀裡的寶物將火域打開一條通道,這一次,也不再靈驗了。
火域,將他們徹底拒絕了。
幽河邊的李修元喃喃自語道“就憑你們作弊進入火域,我就有一百種辦法將你們趕出去。”
眼下的他,可以講人情,也可以毫不留情。
想到這裡,李修元走到兩女跟前將地上的符紙收了起來,然後在地上布了一個簡單的法陣,防止夜裡有火蛇來騷擾。
又取了之前喝的那一甕靈酒,晃了晃,還好,剩下三杯。
想了想往裡扔了一塊靈杏肉,又將蓋子仔細封好,寫上“給幽若”三個字。
將酒甕放在薰兒的身前,又往兩女手裡一幾塞了幾張神符,他也不知道這炎域中還會有什麼危險。
他也不想去麵對另一幫書院的弟子,那些人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當下,他還不能出現在天香書院,即便是讓這些家夥傳說也不成,有文劍一在,自己的消息就會傳到無花的耳中。
而眼前的上官無雙,他相信她不會將自己的事,再拿去文劍一麵前嘮叨。
看著兩人沒有醒來的模樣,李修元搖搖頭,他打算就此離去,在竹舍裡再待上一些日子,等著靈桃成熟。
正好前往梅山,手裡空空如也。
這滿山的靈桃,倒成了現成的禮物,隻可惜,眼前這兩個家夥吃不到了。
靜靜地呆了半晌,又往兩女麵前的火堆裡添了些樹枝,這才往幽河邊走去。
見過一麵,該離開了。
踏上幽河邊小船,小船無風自動,往茫茫的夜霧裡馳去就在他轉身的一刹那,一張女子柔媚臉龐,浮現在幽河之上。
兩道彎彎的秀眉,仿佛也在這一瞬間皺了一下,然後隨著小船往前緩緩而去。
不知過了多久,正當李修元離開小船,往岸邊踏出一步的刹那。
“嘩啦”一陣水花聲起。
一道絕世的麵容,從小船後麵的幽河中突然躍出,緩緩地升上了半空。
月光幽幽照耀著女子的臉龐,如瀑的黑發齊腰,便是這茫茫的夜霧也遮不住她那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
身下的幽河濺起朵朵水花,在她的腳下歡快地湧出,於清冷月光之下,一滴滴的幽河之水,在她指間凝成一朵盛開的桃花。
微微張嘴,臉上帶著一些幽怨,卻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就在這個時刻,柔媚的臉上有一抹無雙的溫柔,如一枝利箭,往李修元迎麵射來。
李修元心裡躁動之下,卻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望著她。
如水一般的女子,輕輕柔柔地說了一句“公子明明瞎著雙眼,為何還能看見我,難不成你真的是裝瞎?”
一陣風來,晃動幽河的水麵,女子低頭顧影,卻不經意之間露出了細細的睫毛。
“撲通!”一聲,如在他湖水一般的心中扔下一粒石,蕩起一圈漣漪。
怔怔地呆了片刻,感覺自己從沒有像今夜這般,被一個如妖如水的女子撥動了心弦。
收回望向女子的神識,李修元回道“怎麼了?我的眼睛跟你有關係?”
女子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臉上的神情變了又變,一臉露出一副嬌媚的麵容,一會又是欲要將李修元吞噬的神情。
不知怎的,她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眼光。
幽幽地說道“難道你沒有感覺到,你已經中了那家夥的合歡之毒嗎?你心情不是正在蠢蠢欲動嗎?”
“轟!”的一聲響起。
李修元當下運轉涅槃之力,在身體之中快速運轉了一番,卻沒有發現有一絲的異樣。
畢竟當年他在天山的時候,就已經是百毒不侵的身體了,又怎麼可能在這裡中毒?
女子淺淺一笑,捂著嘴說道“這又不是要你命的穿腸毒藥,這是世間最難防,無色無味的合歡之毒,諒你也不知道。”
李修元聞言一呆,當即跌坐地上,一邊運轉涅槃之力,一邊開始低聲念誦佛經。
“大般若經者,乃希代之絕唱,曠劫之遐津。光被人天,括囊真俗。誠入神之奧府,有國之靈鎮”
如寺裡低眉的菩薩,幽水之上的女子再也看不到他的神情,隻好低低自語道“這毒,可不是念誦佛經便能消去”
李修元沒有理會她,繼續往下念道“自非聖德遠覃,哲人孤出,則方音罕貿。圓教豈臻所以帝敘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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