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跟著先生來到這一方世界,上官也曾經遇到不少的挫折,見識過所謂須彌山上的天才。
便是遇到那令人窒息的天羅城公子,她也沒有低頭。
最後的選擇就是,梧桐公主去了天羅城,而她來到了天香書院。
雖然她沒能得到梧桐公主那樣的榮華富貴,可是她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甚至一路走來,她都能很好地控製自己的情緒。
而不是像在五域那樣任性,在書院老一輩之間,默默地忍耐,一步一步地走來,漸漸變得強大。
可以說,現在的她才算得上天香書院的天之嬌女。
而且她和幽若一樣,有最有希望比院長更早踏進那道門檻的修士,這一點她深信不疑。
更不要說,此回意外進入火域,讓她再次遇到了當年的愛侶一夜驚變的她潛力無限,隻要不出現意外,必將踏進那道門檻。
那道於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大門。
聽了薰兒的一番話,卻一下子讓他回到了當年。
好像有些情景重新上演了一回,隻是主角已經不再是她的夫君文劍一,也不再是當下的天香書院。
當年書院太過強勢,卻沒有想到,多年以後便是瞎了雙眼的少年,卻成了火域的主人。
當年那個青澀的少年,成了今日的妖孽。
想著跟火蛇相遇的驚濤駭浪,想著那些讓自己頭疼的幽冥穀弟子和秦天炎,若不是李修元出手。
自己一行人,能安靜地在火域中探險和修行嗎?
她有些累了,看著薰兒艱難地說道“他不是說眼下還在天路上嗎?或許來的隻是他的一個影子而已。”
在上官無雙看來,既然李修元還在天路,出現在火域少年,隻怕跟當年在天玉城一樣,也會隨時消失。
要不然他又何必去走上那條天路?
薰兒想了想回道“我們離開書院已經三天了我們此行好像隻有十天的時間哦?”
便是薰兒,也沒想到李修元沒有殺死秦天炎,隻是將他和一幫幽冥穀的弟子趕了出去。
這在她的記憶之中,好像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上官無雙看著她笑了笑,指點著文小天,小丫等一幫弟子說道“十天已經很久了,更不要說,他們都已經一夜破境了。”
“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薰兒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難不成,那家夥彈一首曲子,也能讓我們所有的人破境?”
“不然呢?你想是說說看,他們沒有吃靈藥也沒有靈丹”
說到李修元上官無雙漸漸變得平靜起來,她和薰兒都沒有想到兩人此行火域因禍得福,身體正在發生驚人的蛻變。
比起她們身體裡的蛻變,在火域裡的曆練根本不算什麼。
隻是,這一切也得歸結於她們剛好進入火域,又在危險的時候遇到了李修元,一番機緣巧合。
…
讓兩女突破到更高的境界,擁有著更強的修為。
今夜薰兒的心情不錯,隻可惜李修元已經不在她們的身邊。
隻是,上官無雙的心情卻有些糟,她在擔心文劍一,自己變得越來越強,若是有一天比他先踏進那道門檻。
全不全打擊他的自信?還是會影響他的自尊心?
而她眼下的目標,已經變了不再是追求踏進那道門檻,既然能看到更高的山峰,她就要去追求更遠的風景。
隻是,從她嫁給文劍一那天起,文劍一發誓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受到任何的傷害。
不知不覺中,上官無雙已經成了文劍一的逆鱗。
而她和薰兒在火域中的驚人變化,卻是因為當年那個送了她一塊玉佩的愛人。
看著薰兒的模樣,上官無雙幽幽地說道“他從八歲便開始殺人,當年在下界二場大戰更不知殺了多少人,他哪裡會怕幽冥穀的人”
隻是一瞬間,薰兒聽出了師姐這句話的意思,想要笑出來又不敢笑。
因為不遠處還有一幫書院的弟子,正瞪著眼睛看著兩人。
大家都在猜測,究竟要什麼樣的力量,才讓他們不知不覺中,在夢裡破境。
想了又想,上官無雙才輕聲說道“或許,他是怕幽冥穀的長老把怒火發泄到我們頭上,不想給我們惹麻煩吧?”
一字一句地說著,上官無雙將自己擔心的事情說了出來。
除了自己的夫君文劍一,眼下又多了一個幽冥穀。
雖然幽冥穀的弟子並沒有什麼損傷,可畢竟這火域是他們打開的,探險才剛剛開始,就被李修元一腳踢了出去。
雖然書院跟幽冥穀弟子間的事情,誰對誰錯已經不需要再去討論。
薰兒一聽非常憤怒,幽冥穀的弟子從一開始就想襲殺她們。
在她看來,秦天炎的目標不僅僅是想在火域中得到機緣,更想坑殺書院的弟子,對自己和師姐圖謀不軌。
她甚至不知道究竟什麼事情讓秦天炎如此瘋狂,讓他不惜一切,不怕跟書院反目成仇。
想了想,輕聲說道“我們並沒有做錯什麼,回到書院我們跟院長他們明說幽冥穀一事。”
幽冥穀的弟子是人?難不成書院的弟子就不是了?
事已至此,上官無雙也不想多說什麼,平靜地說了一句“師妹說得對,可不是我們先向他們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