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兩個不同方向,一身黑衣的家夥,眼看就在碰頭。
風吹,大風吹。
一人一馬一劍,出現在牛角鎮的街頭,在陽光下格外的引人注目。
“公冶野望,你來牛角鎮做什麼?”
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卻是來自北方銀川城的青年修士,一襲繡著金邊的黑衫顯示出修士的地位。
人冷,聲音更冷。
抖了一下自己繡著金邊的袖子,來自銀川城的修士看上去比對方年輕一些,臉上也冷漠許多。
生前一副劍眉星目,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聖地的弟子。
跟對方不同,來自秋雲山的公治野望顯得老成許多,雖然不到三十,卻一副滄桑的模樣,如經曆了無數的風霜一般。
牽著手裡的馬兒,淡淡地回道:“你一個銀川城的修士,如何認得我?”
來人冷冷一笑:“我是銀川城的銀狼,當你踏上通天河的大船之時,就有人告訴我,連秋雲山的人也要來這裡了。”
公冶野望點了點頭,笑道:“不聽名號我還以為你是聖地的天驕,原來是銀川城裡的殺手,你擋住我的路了。”
銀狼劍眉一挑,拍了拍腰畔的靈劍,靜靜地說道:“說吧,你來到牛角鎮所為何事?”
在他看來,凡是來到牛角鎮的修士都可能是他的對手,他絕不允許有人跟他爭奪將會出現的獵物。
倘若如此,他不惜血濺當場,也要將來自秋雲山的危險斬殺於這長街之上。
誰知公冶野望麵不動聲色地回道:“放心,我隻是來看看熱鬨,不會跟你銀川城的殺手搶奪獵物。”
銀狼聞言一愣,陰聲問道:“難不成,你打聽到那家夥的下落了?要不你告訴我,得手後我分一些好處給你。”
公冶野望搖搖頭:“我隻知道,他還沒有渡過通天河。”
......
大風吹,一路將下了梅山的李修元吹到了牛角鎮。
這一日,一人一騎來到了牛角鎮上,離鎮上還有五裡地之處,剛剛過了一座石橋,李修元卻從馬背上輕輕地滑下。
皺著眉頭默默地望著前方離他不過十丈的樹下。
這裡離牛角鎮還有幾裡路,路上行人稀少,卻有人在樹下的青石板上擺了一個算命的攤子。
這算是傻子,也知道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牽著馬兒緩緩上前,看著樹下的黑白身影的中年人。李修元問道:“這裡有人路過嗎?你想替何人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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