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納蘭若玉和陳天恩的到來,梅園一下子熱鬨起來。
酒已釀完,小蝶兒乾脆讓陳天恩跟著雲青寞一起練琴,結果雲青寞卻被深深地打擊了。
原因不外乎,在師兄離開之後,陳大恩每大都跟在姐姐身邊老老實實地彈琴,連師妹孟小也沒有偷懶。
如此一來,自然不是雲青寞可以比擬的了。
納蘭若玉也懶得理會二人。
好不容易見到一回雲大虹,她有許多話,都很多問題想要一一請教。
直到李修元眼看二月就要來臨,恐怕要不了多久,慕容芷蘭就要來白雪城。
找了一個納蘭若玉帶看兒個小家夥去逛街的時候,跟雲大虹和老和尚聊起了接下來三人要麵對的一些事情。
當看老和尚的麵,李修元靜靜地說道「我有兩個朋發當年一起去了智山秘境,她們怕是過些日子就要來自雪城找我無論是眼前的二人,還是自己的師尊,他都不會擅自做主畢竟有些緣份,並不能隨便結交。
自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而自己的師尊不行,眼前的二人更不行。
老和尚眼下的心神都在雪峰山上,他要回去交代諸多事情,說是放下,卻還有一大堆的麻煩事要做雲大虹也是一樣,並不想跟無極聖地的兩個女子沾上因果沉默了半響之後,雲天虹歎道「沒想到你的心思倒是細膩…這樣巴,過兩大我請你師尊,帶看你的小師第一起去梅山小住。」
李修元聞言淡淡一笑「估計師尊和師弟都會很開心,當年兩位前輩助師尊聞道,她一直念念不忘……老和尚悠悠長歎「當年的人情,你已經替她還過了,以後莫要再提!」
雲大虹也是淺淺一笑「師元能放下心裡的諸佛,還是因為你的一番良苦用心,說起來,卻是我欠了你許多人情。」
李修元淡淡一笑「你們不用管我,帶著兩個小家夥就成,離開的時候正好把這靈酒捐上。」
雲大虹看看他如此鄭重其事的模樣,忍不住問道「這酒有什麼講究?跟不往不同嗎?」
李修元聞言禁不住歎了一口氣,幽幽地回道「此酒,隻怕天上也難覓得一瓷,或許能在遇到麻煩的時候起死回生……麵對兩位聖人,李修元雖然沒有一一道明靈酒的出處,卻也將其中的重要性,跟兩人說了一通。
這下連老和尚也大為震驚,脫口說道「你是怕我們在諸天遇到麻煩,連這救命靈酒都備好了?」
搖搖頭,李修元笑道「非也,隻能運氣好,正好讓我得到一些寶貝用來釀酒。」
雲天虹歎了一口氣,苦笑道「可不是人人都有這麼好的運氣,謝謝。」
老和尚卻想著自已離開以後的事情,他甚至有些擔心不離跟琉璃兩人,無法處理好雪峰山和梅山遇到的麻於是,他將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然後靜靜地看著李修元。
李修元卻看著兩人說道「前輩回了雪峰山,讓王強秋天的時候回白雪城吧,我替他辦了跟師妹的婚事。」
這事包在我身上。」
雲天虹點了點頭,問道「如此,你會在白雪城待上多久?」
她沒有問李修元會何時離並,既然已經離並了關雲山的竹峰。
想來這家夥怕是在離開之前都不會回去了。
去。
而自已兩人轉眼離開,想來無論雪峰山,還是梅山李修元都不會再想到這裡,她忍不住淺淺一笑「想著有你在白雪城,尚若琉璃她價們遇到麻煩,也可來跟你求助。」
李修元搖搖頭,無可奈何地回道「在下也不知道,有可能是一個月,也有可能是一年,甚至更久。」
說完伸手指向客堂外的天空說道「七分在我,三分問他。」
老和尚臉上露出一抹凝重的神情,他知道李修元麵臨的麻煩,甚至連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沉默半響才說了一句「從何而來,又往何處去尚若行到水窮處;你不妨去銀川城外的兩座寺院,去尋找答案。」
「再修佛法?」
李修元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老和尚歎了一口氣道「是也不是,隻是去那裡看看天地,再看生死,或許讓你多一些感悟也說不定。」
李修元看著兩人苦笑道「當年一個前輩跟我說,佛法靠悟,悟了就破了,沒想我最後要在這方並裡看關。」
雲大虹淡淡一笑「就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你幫我看看梅山,如何?李修元點了點頭「我不會離開白雪城,有麻煩,讓她們來找我。」
想想不對,又補充道「就算我不在,天雲山還有我的兩個師尊,可以解二位前輩之憂。」
第二天,李修元將雲天虹的安排跟納蘭若玉解釋了一遍納蘭若玉沒有想到梅山的二位前輩,竟然要帶看小蝶兒兩人離開。
想看自己還有許多問題沒有問出來,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直到李修元告訴她,可以帶著陳天恩去梅山,一直住到兩位離開之後,納蘭若玉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看枝頭已經漸漸開出的桃花,否花,滿意地笑了起來,想了想說道「如此,我便先去梅山,等看兩位前輩離並之後,我再帶看天恩回來,在白雪城住上兒天。」
李修元歎了一口氣,證地說道「師弟離開爹娘和姐姐,師尊有時候不妨讓他多玩玩,修行之事,不用著急。」
自己打小就沒好好玩過,李修元當下有些心疼成天練琴的陳天恩。
想著他能在梅山跟小蝶兒兩人,開開心心過上一個春關。
或許梅山一行,能在他心裡留下一生美好的回憶。
納蘭若玉聞言心裡一軟,忍不住伸手摸著他臉上的黑布。
呢喃道「你這眼晴啊,何時才能看見光明?,李修元哈哈一笑「弟子債多不愁,不著急。」
又過了幾關二月二,龍抬頭。
將給老和尚和雲天虹的靈酒分給兩人,給了雲青寞一瓷,小蝶兒兩瓷,連著師尊也帶走了給孟神通的那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