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複了一些記憶的李修元沒有再去逛街。
而是帶著師妹出了金光寺,一路往客棧而去,他要跟師父好好聊聊。
他好像記起來,天羅城,金光寺,甚至打狗鎮上發生的一切,他都曾經經曆過一回。
再次回到這裡,這一切又所為何事?
無花送夫人回到煙雨湖畔夏府,便帶護衛匆匆離去,他要問問這幾日過去,為何打狗鎮上的事情沒有著落。
回到煙雨湖的夏梧桐進門便往花廳而去,遠遠地跟母親薑若雨驚叫了一聲。
「母親,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剛剛跟無花我們在金光寺裡,遇到了一個瞎了雙眼的少年」
花了一會工夫,夏梧桐將金光寺裡的一幕跟薑若雨說了一遍。
薑若雨聞言一時沒有明白過來,拉著她的手說道「你和無花是怎麼回事,一個瞎了眼的少年,也能惹你們生氣?」
「我哪知道,要不是他傷了無花的手下,不對!他不對勁他一個沒有靈氣的少年,如何傷了城主府的護衛?」
拉著母親的手,回過神來的夏梧桐這才深深地震驚了!
而直到這個時候,薑若雨才若有所思,回想起當年發生在金光寺裡的一幕。
「那家夥又回來了!」夏梧桐和薑若雨異口同聲地驚叫起來。
母女兩人在這一瞬間齊齊回過神來,想起當年來了煙雨湖畔,在眾人麵前刹那消失的少年
沒有想到,時隔多年
難不成,那家夥又回來了?
「母親,修羅戰場之事已經結束了這麼些年,為何那家夥一直沒有出現可那家夥臉上蒙著一塊黑布啊?」
想著當年在金光寺裡一幕的夏梧桐,再次被今日的少年嚇壞了。
即便瞎了眼睛,卻能返老還童,這老天,太不公平了。
她覺得命運對她太殘酷了。
自己辛辛苦苦才熬到現在的修為,當年的戀人竟然再次回到了少年時光。
「夫人,你們倆在聊些什麼?」
正說話時,夏長風走了進來,看著母女二人說道「這好好的,為何如何時驚異,有什麼大事嗎?」
薑若雨看著他幽幽地說道「梧桐說剛剛在金光寺裡,好像見到了返老還童的國師。」
夏梧桐苦笑道「怎麼可能,當年他來到天羅城,便是少年的模樣,這都過去多少年了?」
「啊,這不可能吧?」夏長風看著兩人安慰道「這天下間長得像的人多得去了,他可曾跟你相認?」
眼下的夏長風,早就沒有在五域時帝王的氣息。
倒是整天陪在薑若雨身邊,把自己變成了天羅城中一個修士而已。
以至於,連對世事的敏感也大不如從前那般敏銳。
「沒有,這一回他倒是沒有受傷,還是傷了無花的手下不可能,那一劍斬去,我都沒看清楚,那劍便斷了」
看著自己的父母,夏梧桐大殿前的一幕雙說了一遍。
這回卻是輪到了夏長風一驚。
看著母女兩人說道「真要計較起來,你和天香城的上官無雙,來了這方世界已經多久了?」
薑若雨看著自己女兒驚慌失措的模樣,也忍不住輕聲數落起來。
「唉,說起來我都忘了國師長著什麼模樣來了也好,有機會你帶他來家裡做客,讓我們跟他聊聊。」
薑若雨一想到自己女人的身份,也知道她不容易。
還好自己夫妻兩人沒有跟國師撕破臉,倒是可以聊一聊。
夏梧桐歎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他就算來了,怕也不會再理我。」
夏長風回想當年在五域皇城時的情形,淡淡笑道「無妨,你隻需要見著他的時候,告訴我跟你母親住在這裡,就行了。」
夏梧桐一聽,忍不住抱怨道「母親你們這是不要我了!」
兩人一路坐著馬車回客棧的路上,陳姍姍發現隻是進了一趟金光寺,師兄便跟之前截然不同,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雖說師兄好像記起了一些往事,可是卻沒有狗蛋那麼可愛的。
想來想去,忍不住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在客堂裡,安靜地坐在一旁燒水煮茶,聽著師徒兩人聊天。
「想不到這一回踏過天路,弟子差一點又失憶了。」從狗蛋的身份切換過來,李修元一時間有些迷茫。
陳姍姍歎了一口氣,心想還好自己遇到你的時候,來了老道士。
否則以她對狗蛋愛理不理的態度,隻怕師兄恢複記憶之後,便再難理會自己。
看著陳姍姍的反應,老道士歎了一口氣,心道世人果然不能考驗,便是眼前的女子也一樣。
想了想,回道「都說了你是白癡,當你結交那算命先生的時候,跟他就有了因果,哪裡是你想得那麼簡單。」
「這不是師父告訴我的嗎?」
李修元歎了一口氣,笑道「若是我不知道,肯定老老實實待在梅園,何必跑去雪山上受苦?」
「那又如何?」
老道士淡淡地說道「待到有一天你離開之際得知此事,會不會在心裡衍生心魔?如此,你以後怎麼麵對自己?」
陳姍姍看著師兄激動的模樣,旋即想到一件事。